“停。”蕭可兒聲音很輕，卻讓溫瀾都條件反地跟著屏住了呼吸。
林堯不用再說第二遍，己經把影像定在那一幀。
第一頁上半部分寫著：
蕭家會務另冊主本。
右上角編號：
主本一。
而下半部分那一欄被翻起前出的籤批位，只帶出兩個字。
季南。
只兩個字。
可這兩個字，比一長串寫都更像錘子。
季南舟的名字第一次不是藏在 `JNZ-A`、不是藏在會長、不是藏在批准人 `C` 裡。
它開始以最笨、最沒法繞開的方式，出現在主本籤批位上。
溫瀾甚至覺得自己耳都在發脹。
“能不能再拉一點？”
“不能。”林堯盯著回放，“後面齊紹峰立刻把頁回去了，像是知道不能再多。”
當然知道。
要是連“季南”都不是意外出，那這段連續影像就不會這麼快收住。
越快收，越說明剛才那半寸是失手。
而失手，比安排好的展示，更值錢。
蕭可兒沒有急著興。
只是把這一幀和前面幾條線一張張並排放好。
`Approved by C`
會長說，先把口頁收回。
最終授權確認人：季南舟。
主本籤批位出：季南。
一共西個層級。
版本庫批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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