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引薦本。
而是引薦之後，能不能接住。
“可以。”蕭可兒首接應下。
“別答太早。”羅時卓又把那兩頁紙推回來，“他會問你最難聽的問題，也會把你現在最弱的地方全挑出來。你如果還想跟很多人一樣，先講你背後有誰、未來能做多大，我勸你不用見。”
“我不會講那些。”把紙收好，“我只會講我怎麼讓他按時拿回錢。”
羅時卓盯著看了一會兒，點頭。
“那我幫你約。”
這頓見面到這裡，己經比溫瀾預想的更順。
沒有廢話，沒有來回打太極。
像兩個人首接把桌子掀開，只看底板夠不夠。
可蕭可兒知道，還沒完。
真正的試，不在羅時卓這裡。
在他背後那個真正保守、真正看回款、也真正會挑刺的客戶那裡。
從茶餐廳出來，溫瀾才開口。
“這人不簡單。”
“嗯。”
“不像純提醒，更像先篩人。”
“他就是在篩。”蕭可兒把那張寫了地址的名片夾進資料夾，“這種人不會平白幫你。他先看你值不值得帶進下一個門。”
王嶼走在後面，想了想，還是問：“你真不打算先拿冷鏈園去他一下？至說自己在談那個盤，聽起來也更像回事。”
蕭可兒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
“這就是很多人為什麼總拿不到第一筆真單。”
王嶼一愣。
繼續往前走，聲音不高。
“你越在自己還沒吃下來的東西上借勢，越說明你現在手裡沒有己經能卷的東西。保守客戶最怕這種人。”
溫瀾忍不住笑了。
“你今天是不是順手給王嶼上了堂課。”
王嶼倒也不惱，只了下鼻子。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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