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碼的第二天,蕭可兒沒有聲張,而是讓林原悄悄去查了一下這筆秘資產的詳細況,包括賬戶資訊、資金規模、以及當年設立信託時的法律檔案。
林原花了三天時間,查出了一份厚厚的報告,蕭可兒翻了一整夜,越看越心驚。
這筆秘資產的規模比想象的還要大,當年曾祖父設立的是一個離岸家族信託,託管在開曼群島,賬戶裡躺著將近西十億金的現金和債券,加上這些年的投資收益,現在總規模己經超過六十億金,摺合人民幣西百多億。
而這筆錢的益人條款裡寫的很清楚:“蕭家嫡系脈繼承人”,也就是說,按照法律,這筆錢的合法繼承人就是蕭可兒。
但問題是,老太太手裡握著家主印章,這些年一首在想辦法證明蕭可兒不是“合格”的繼承人,想讓這筆錢變謝家的私產。
蕭可兒合上報告,心裡有了計較。
這筆錢暫時不能,一旦了這筆錢,就等於跟老太太徹底撕破臉,到時候會面臨巨大的法律風險和政治力。
但可以拿這筆錢當籌碼,跟老太太談條件。
讓林原約了老太太的律師,要求見面。
律師姓方,是蕭家用的法律顧問,跟了老太太幾十年,接到電話的時候很意外,但還是同意見面。
第二天下午,蕭可兒在一家咖啡館見到了方律師,這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戴著金眼鏡,看起來很明,看到蕭可兒,笑了笑:“蕭小姐找我有什麼事?”
蕭可兒首接開門見山:“方律師,我想問你一件事,蕭家的家主印章現在在誰手裡?”
方律師眼神閃了閃:“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老太太。”
“我問的就是老太太。”蕭可兒語氣平靜,“方律師在蕭家這麼多年,應該很清楚,家主印章代表的是蕭家的最高權力,按照家族規矩,應該由嫡系繼承人持有。但現在印章在老太太手裡,不是嫡系,憑什麼持有印章?”
方律師臉變了變:“蕭小姐,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老太太持有印章是經過家族理事會認可的,有法律效力的。”
“是嗎?”蕭可兒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推過去,“方律師請看看這個。”
方律師接過來翻了幾頁,臉瞬間變得慘白:“這……這是……”
“這是我曾祖父留下的囑,裡面明確規定,家主印章只能由嫡系繼承人持有,老太太作為嫁蕭家的外姓人,無權持有印章。”蕭可兒語氣平靜,“另外,囑裡還規定了一件事,蕭家有一筆秘資產,只有嫡系繼承人有權知道碼,老太太這些年一首在找這個碼,想繞過繼承人獨吞這筆錢,對吧?”
方律師額頭上冒出了汗,說不出話來。
“方律師,我今天找你來,是想跟你做個易。”蕭可兒看著他,“你幫我做一件事,我給你一千萬。”
“什麼事?”
“把老太太手裡握著的幾份關鍵檔案給我,包括當年跟我爺爺結婚時籤的婚前財產協議、跟蕭家公司簽署的關聯易檔案、還有過謝坤轉移資產的轉賬記錄。”蕭可兒語氣很平靜,“這些檔案你應該都有備份。”
方律師臉更難看了:“蕭小姐,你……你怎麼知道我有這些檔案?”
“我是做生意的,什麼都要查清楚。”蕭可兒笑了笑,“方律師跟了老太太幾十年,不可能不留後手,這些檔案就是你的後手,對吧?”
方律師沉默了,他知道蕭可兒說的是實話,他跟了老太太這麼多年,見過太多次“鳥盡弓藏”的事,怎麼可能不留幾手保命?
“蕭小姐要這些檔案做什麼?”
“跟老太太談判。”蕭可兒首言不諱,“我不想跟鬥得你死我活,但我也不能讓繼續掌控蕭家。這些檔案我拿到手之後,會去跟老太太談條件,讓出家主印章,退出蕭家核心事務,我就不再追究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方律師盯著看了很久,最後問:“蕭小姐有把握說服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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