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溫瀾就敲開了蕭可兒的辦公室門,後跟著一個穿著灰西裝、戴黑框眼鏡的人,看起來西十歲左右,臉嚴肅,手裡拎著一個黑的公文包。
“蕭總,這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劉娟,之前在啟衡做財務總監,季南舟倒臺之後就辭職了,”溫瀾介紹道,“做了二十年財務,業出了名的脾氣,只認規矩不認人,我跟談了三次,才肯過來看看。”
蕭可兒站起,出手:“劉姐你好,我是蕭可兒。”
劉娟沒有手,只是點了點頭,語氣冷淡:“蕭總,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面,我來不是因為你給的工資高,是溫瀾說你這裡不做假賬、不搞灰作,要是我過來發現賬不乾淨,我當天就走,工資一分不要。”
王嶼在旁邊聽得皺起了眉,覺得這人太傲慢了,剛要說話,蕭可兒就笑了:“正好,我找財務就是要找敢跟我拍桌子的,要是隻會聽話做假賬,我隨便找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就行,用不著你。”
從屜裡拿出近三個月的銀行流水、合同、發票和報稅資料,推到劉娟面前:“這是我們公司從立到現在的所有財務資料,你現在就可以查,要是有一筆賬不乾淨,我當場給你賠禮道歉。”
劉娟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麼爽快,拿起資料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翻了起來,越翻越驚訝,做了這麼多年財務,還是第一次見剛立的小公司賬做得這麼幹淨,每一筆支出都有發票、有合同、有審批,連五十塊錢的列印費都有對應的報銷憑證和簽字。
三個小時後,劉娟合上最後一本憑證,看向蕭可兒的眼神終於了下來:“蕭總,你的賬比很多上市公司的都乾淨。”
“那是自然,”蕭可兒笑了笑,“我知道你之前在啟衡的時候,因為不肯做假賬跟季南舟拍過桌子,還被扣了三個月獎金,我這裡不會有這種事,財務上所有事你說了算,哪怕是我簽字的支出,你覺得不合規,也可以打回來讓我重新走流程。”
劉娟終於出手,跟握了握:“行,我幹了,什麼時候職?”
“現在就可以,”蕭可兒拿出早己準備好的勞合同,“年薪按你之前的標準漲百分之二十,給你配兩個助理,財務室所有規章制度你說了算,不用跟我請示。”
劉娟接過合同,翻了翻,毫不猶豫就簽了字:“蕭總你放心,我在你這幹,誰要是想在賬上手腳,先過我這關。”
溫瀾在旁邊鬆了口氣,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們倆能合得來,劉姐的能力絕對沒得說,之前季南舟想,查了三個月的賬,一點病都沒查出來,最後只能把走。”
蕭可兒點了點頭,看向劉娟:“你剛過來,先悉下業務,下個月我們要接三家大客的運輸合同,金額大概五千萬,你把賬期和現金流測算做出來,有問題隨時找我。”
劉娟拿著資料剛要走,忽然想起什麼,轉說:“對了,我剛才查賬的時候,發現你們之前跟賣方籤的合同裡,有一個付款節點的,要是對方卡我們的發票,我們要多二十多萬的稅,我己經擬了補充協議,你看看沒問題的話,讓對方簽了。”
蕭可兒接過補充協議看了看,剛好是前幾天法務沒看出來的,心裡對劉娟更滿意了:“沒問題,你讓沈檸去對接賣方,今天就把補充協議簽了。”
劉娟走後,王嶼才忍不住說:“蕭總,你就這麼放心把財務全部給啊?之前可是在啟衡乾的,萬一是顧承策派來的臥底怎麼辦?”
“不用擔心,”蕭可兒笑了笑,“要是真的臥底,剛才查賬的時候就該找問題了,不會主給我們補,而且我瞭解的為人,跟季南舟有仇,不會幫顧承策做事。”
正說著,林堯的電話打了過來,語氣嚴肅:“蕭總,顧承策那邊有作,他好像買通了我們之前的一個運維,正在查我們的財務流程,想抓我們的把柄。”
蕭可兒勾了勾,眼神冷了下來。
剛好,劉娟剛到,正好拿他們試試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