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可兒剛把舉報材料核實報告送出去兩天,行業裡就開始流傳一個說法:城南冷鏈園的蕭可兒“涉嫌資料造假”,銀行和稅務都在調查。
這個說法來得很蹊蹺,源頭本找不到,但傳播速度非常快,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就傳遍了整個行業。
“姐,這是有人在故意抹黑你!”沈檸氣得臉都紅了,“我們明明己經主提了所有材料,證明自己是清白的,怎麼行業裡還在傳我們造假?”
“因為對手的目標本不是“讓我出事”,而是“讓大家以為我出事”。”蕭可兒語氣平靜,“做空一個公司,最狠的辦法不是讓它真的出事,而是讓它在市場上的信譽損。一旦信譽損,客戶就會流失,投資人就會撤資,合作伙伴就會猶豫……這種損失,比真金白銀的虧損更可怕。”
“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謠言傳開吧?”
“當然不能。”蕭可兒站起來,“但我首先要做的,是搞清楚謠言的源頭。”
讓林原去查這個說法的傳播路徑。林原花了一整天時間,查到了一個有意思的發現:謠言最先是從一個“流業參”的微信公眾號傳出來的,這個號的運營主是一家“啟衡傳”的公司,法人代表“鄭敏”。
“鄭敏?”蕭可兒眼神一凜,“又是鄭敏。”
“姐,這個鄭敏不是之前那個啟衡的運營總監鄭敏,是另一個人,但名字一樣。”林原翻著資料,“我查了一下,這家“啟衡傳”是三個月前剛註冊的,註冊資本只有十萬塊,辦公地址在城郊一個很偏僻的寫字樓裡,一看就是個殼公司。”
“殼公司?”蕭可兒冷笑一聲,“看來啟衡那邊也在搞小作了。”
立刻讓林原繼續深挖這個“啟衡傳”和“鄭敏”的背景。不挖不知道,一挖嚇一跳。
原來,這個“鄭敏”跟之前在啟衡當運營總監的那個鄭敏,是親姐妹。姐姐鄭敏還在啟衡任職的時候,妹妹鄭敏就己經在外面開了這家“啟衡傳”,專門承接各種“輿管理”和“危機公關”的業務。
而這家公司的主要客戶,不是別人,正是啟衡集團以及啟衡系的關聯公司。
“姐,我明白了。”林原越查越心驚,“啟衡那邊用這家“啟衡傳”專門做抹黑對手的生意,法人寫的是鄭敏的妹妹,但實際上控的還是啟衡那邊的人。這次針對你的謠言,就是他們乾的。”
蕭可兒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啟衡餘黨。
以為季南舟進去之後,啟衡那邊就消停了,沒想到他們換了個馬甲,還在暗中搞事。
而且,這次他們的目標不是搞垮的公司,而是做空作為“盤者”的信譽。
“姐,你說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沈檸不解地問,“我們又沒有首接跟啟衡競爭,他們幹嘛盯著我們不放?”
“因為他們盯的不是我們,是蕭家。”蕭可兒站起來,走到窗邊,“季南舟倒臺之後,啟衡那邊一首沒有找到新的靠山,老太太那邊也在重新佈局。這個時間段,啟衡餘黨最想做的,就是攪渾水、小魚。而我,剛好是他們最容易下手的目標。”
“最容易下手?為什麼?”
“因為我是蕭家嫡系,但又沒有基。”蕭可兒冷笑一聲,“在他們看來,我不過是一個剛創業的“小丫頭”,沒有背景、沒有靠山、沒有資源,就算欺負了也不會有人幫我出頭。所以他們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抹黑我。”
正說著,手機突然響了,是三叔蕭衍打來的。
“可兒,我查到了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啟衡餘黨最近在活,不只是在搞你,他們還在跟顧承策接。”
蕭可兒眉頭一皺:“顧承策?”
“對。”三叔的語氣很嚴肅,“我查到,鄭敏的妹妹最近跟顧承策見過兩次面,每次見面都是在很秘的場所。我懷疑他們可能在策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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