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遠站在投影幕前，開始講解他的方案。
“據我們的調研，國新能源市場未來五年的複合增長率將超過25%，市場規模有突破十萬億。”他點了一下遙控，投影幕上出現了一組資料，“蕭家公司如果要保持行業地位，必須在 這個賽道提前佈局。”
蕭可兒聽著他的講解，心裡卻在分析別的東西。
蕭明遠的PPT做得很專業，資料也很詳實，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在講解過程中的幾個細節：
第一，每講到關鍵資料的時候，他都會下意識地看一眼老太太。這個作說明他在試探老太太的態度，或者說他需要老太太的支援來做背書。
第二，他提到“戰略合作伙伴”的時候，用了“初步接”和“深度洽談”兩個詞，但沒有點明是哪家公司。這種模糊表述說明合作伙伴還沒定，或者這個合作伙伴不能放在臺面上講。
第三，他全程沒有看蕭可兒一眼。
這很奇怪。
按理說，蕭明遠剛才當眾跟打招呼，表現出一種主接近的姿態，但在他正式講解方案的時候，卻完全忽略了的存在。這種反差……要麼是他在演戲，要麼是他本不在乎怎麼看。
蕭可兒更傾向於後者。
因為一個真正想拉攏的人，不會用這種忽冷忽熱的方式。這種方式只會讓人產生警惕，不會產生信任。
蕭明遠不是想拉攏，他是想試探。
或者說，他想看看到底有多斤兩。
“……基於以上分析，我建議蕭家公司以參的方式進新能源賽道，預計首期投資額度為八到十億，佔總本的15%到20%。”蕭明遠講解完畢，“這是我的方案，請各位審議。”
他說完，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老太太接過話頭：“明遠的方案我看過了，思路很清晰，方向也很對。新能源是國家戰略方向，蕭家公司不能落後。這個方案，我是支援的。”
簡短的三句話，卻給整個方案定了調。
老太太支援，這事就了一半。
但蕭可兒注意到，老太太說“支援”的時候，蕭明遠的表沒有任何變化。他甚至沒有看老太太一眼，只是低頭翻著手裡的檔案。
這種反應……很奇怪。
按照正常的邏輯，如果蕭明遠需要老太太的支援來做背書，那他在聽到老太太表態之後，應該表現出一種如釋重負的覺，或者至是欣。但他沒有，他就像老太太的支援是他早就預料到的事一樣。
這說明什麼？說明蕭明遠本不需要老太太的支援，或者說，老太太的支援對他來說只是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
那他真正的底氣在哪裡？
蕭可兒把這個疑問暫時下，開始觀察其他人的反應。
老太太表態之後，會議室裡陷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蕭可兒數了一下，在場的人大概有十二個。除了老太太、蕭明遠、蘇菲、方姨（方姨站在老太太後），還有八個東。
這八個東里，周德明己經認識了，是三叔的人。除此之外，還有西五個不認識的人，以及兩個認識但不想見到的人。
季南舟的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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