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的眼神越來越亮。
“你覺得，這次的新能源方案，最可能採用哪種籌資方式？”
蕭可兒頓了頓：“如果是我，我會在銀行貸款的基礎上，引進一到兩家戰略投資者。這樣既能分散風險，又能借助對方的資源和渠道。”
“你覺得老太太會同意這種方案嗎？”
蕭可兒看著老太太，忽然笑了。
“老太太不是己經同意了嗎？”
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
這笑聲很輕，但蕭可兒聽出了其中的深意——這不是認可的笑，而是欣賞的笑。老太太在欣賞的聰明，但也僅僅是欣賞。
“最後一題。”老太太收起笑容，表變得嚴肅，“如果有一天，你發現蕭家公司現在的當家人是個混蛋，你會怎麼做？”
這個問題很刁鑽。
蕭可兒知道，老太太在試探的野心。
如果說“離開”，老太太會覺得沒有擔當；如果說“取而代之”，老太太會覺得野心太大。不管怎麼答，都會落老太太的圈套。
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老太太，我不知道您說的“當家人”是指誰。但如果這個人真的像您說的那樣，是個混蛋的話……”
頓了頓。
“我會讓資料說話。”
老太太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商業的事，最終還是要靠資料和業績來證明。”蕭可兒看著老太太，“一個當家人是不是混蛋，不是靠說的，是靠他把公司帶什麼樣來證明的。如果他能帶著公司賺錢、賺大錢，那就是能人；如果他把公司帶垮了，那就是混蛋。到時候不用我做什麼，市場和東會替我做選擇。”
老太太沉默了。
茶室裡很安靜，只有窗外的風吹紗簾的聲音。
良久，老太太開口：“你比你母親厲害。”
蕭可兒的心猛地一跳。
“當年你母親也是這麼回答我的。”老太太的語氣裡有一種蕭可兒從未聽過的複雜緒，“說，只要還在一天，就不會讓蕭家公司落到壞人手裡。結果呢？”
老太太搖了搖頭。
“死在了那些壞人手裡。”
蕭可兒的手微微攥。
這是老太太第一次在面前提起母親。
“菲兒，你先出去。”老太太忽然說。
蘇菲站起來，有些驚訝地看了蕭可兒一眼，然後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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