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的眼神變了。
低下頭，沉默了好一會兒。
“姐姐這話什麼意思？”
蕭可兒看著：“蘇菲妹妹，你覺得你是老太太的人嗎？”
蘇菲的臉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姐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在老太太眼裡，你跟我一樣，都是棋子。”蕭可兒說，“老太太讓你放出這個訊息，表面上是幫你打我，實際上是把你推到前面當槍使。如果我反擊，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你；如果我不反擊，老太太就會覺得你沒用，下次有髒活累活還是找你。”
蘇菲的手微微攥。
沒有說話，但蕭可兒看到的眼神變了。
那是一種被中痛的眼神。
“蘇菲妹妹，你跟了老太太這麼多年，你覺得真的把你當自己人嗎？”蕭可兒繼續說，“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老太太知道益人名單的事，卻沒有首接告訴我，而是要借你的說出來？”
蘇菲抬起頭，看著蕭可兒。
“因為如果是我說的，你就會恨我；但如果是老太太自己說的，你可能還會激。”蕭可兒說，“老太太這是要讓你當替罪羊。”
蘇菲的臉徹底變了。
站起來，椅子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
“姐姐，你想挑撥離間？”
“蘇菲妹妹，你覺得我有必要挑撥離間嗎？”蕭可兒也站起來，“我今天請你吃飯，不是為了挑撥你跟老太太的關係。我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的基金會，出問題了。”
蘇菲愣住了。
“什麼問題？”
蕭可兒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桌上。
“這是你基金會過去三年的財務報表。我讓人查了一下，發現裡面有幾筆賬對不上。”
蘇菲臉一白，手去拿檔案。
蕭可兒按住檔案：“蘇菲妹妹，別急。這份報表我還沒給任何人看過。”
蘇菲的手僵在半空中。
看著蕭可兒，眼神里有恐懼，有憤怒，還有一……乞求。
“姐姐，你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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