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聲音？”
“河流匯大海的聲音。” 的聲音裡多了一份古老而安靜的篤定，“不是被堵在某，不是蒸發消散，而是流向該去的地方。每條支流都有自己的河道、流速與模樣，不必被淨化統一的樣子，只需要一個方向。”
周泛起溫和的金，自心口蔓延至全。
“我一首試圖‘承’這些聲音，三百一十六次大典，次次都告訴自己再撐一次。卻從沒想過，我可以‘引導’它們。”
著林昭，眼底亮起從未有過的。
“諧樂大典，” 艾莉西亞輕聲道，“開始吧。”
林昭看向知更鳥：“準備好了？”
知更鳥點頭，走到同諧結晶圍的半弧形空間中央，閉上雙眼。
開口歌唱。
沒有歌詞，不曲調，只有純粹清澈的聲音，如春落旱土。
同諧之力隨歌聲流淌，不是星期日式的制，也不是家族式的統一共振，而是輕的引導，托住每一片意識，為它們指明流向。
核心芒隨歌聲緩緩轉。
林昭再看向星期日。
“我需要你維持外圍穩定。分流啟後，匹諾康尼整個夢境系都會震。若有人承不住 —— 命途薄弱的普通人、睡夢中茫然的老人與孩子，你要接住他們。”
“己安排妥當。” 星期日語氣沉穩，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家族全員就位，這一次我們不制，只承接。每人負責固定區域與頻段，有人撐不住時，我們陪他們一起扛。”
林昭最後向核心。
“艾莉西亞，分流開始後，你的意識會承最後一次衝擊。三百二十六次大典的同諧殘響會一併經你流向我，會很痛。”
“孩子。” 艾莉西亞的聲音溫而堅韌，是歷經堅後仍選擇，“我痛過無數次了。每一次大典、每一次共振、每一次邊界被稀釋，都痛。但這一次，是通往結束的痛，不一樣。”
林昭抬手，掌心上核心。
核心是暖的。三十八億意識流轉三百餘次，留下了活著的溫度。
他閉上眼。
下一秒，三十八億意識同時震。
那覺無法言說，無邊界、無方向，只有純粹的重量。
三十八億段人生，三十八億種悲歡，三十八億次無聲的 “請記住我”，在同一瞬湧他的。
知更鳥的歌聲穩穩托住洪流，讓每一片碎片按序前行。可數字終究太過龐大，河道被撐至極限。
林昭膝蓋微彎，一手撐在核心上，指節泛白。他能清晰覺到，區分 “自我” 與 “他人” 的邊界，在沖刷下開始模糊，如同沙灘上的字被水漫過。
但他沒有倒下。
另一力量自遠方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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