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南岸的風裹挾著秋意,掠過明軍連營,吹向南京城垣。十五萬大軍將這座大明舊都圍得水洩不通,營寨壁壘森嚴,水師戰船封鎖江面,沒有急於攻城的喧囂,卻有著讓城清軍不過氣的威。崇禎定下的圍而不攻、勸降民之策,正一點點瓦解清軍最後的抵抗意志。
次日清晨,數十架綁著勸降書的箭簇,從明軍陣營出,越過城牆,散落南京城。勸降書以崇禎名義撰寫,言辭懇切,既曉之以理,又示之以威:言明大明覆國勢不可擋,清軍困守孤城,糧草斷絕,援軍無期;承諾凡城清軍兵、吏,棄械歸降者一律不殺,漢人兵願留則編王師,願歸鄉者發放錢糧,滿洲兵可遣返北方;絕不驚擾城百姓,保護明孝陵、皇城宗廟不戰火損毀,若負隅頑抗,破城之日,頑抗者格殺勿論。
勸降書一傳十,十傳百,瞬間傳遍南京全城,本就渙散的清軍軍心,徹底崩塌。
城清軍五萬餘人,半數是漢人降兵降將,早己不願為清廷賣命,聽聞勸降容,紛紛暗中商議歸降;滿洲八旗兵久困孤城,糧草日漸耗盡,每日只能以稀粥果腹,看著城外兵強馬壯的明軍,更是毫無戰意。唯有清軍主帥譚泰,頑固不化,仗著南京城高池深,妄圖死守待援,他下令全城搜繳勸降書,嚴兵議論投降,但凡發現私通明軍者,一律就地斬殺,一時間,城人心惶惶,暗流湧。
崇禎站在雨花臺大營,看著城時不時升起的狼煙,聽著斥候傳回的軍,面沉靜。李定國、鄭功等眾將侍立兩側,皆是按捺不住戰意。
“陛下,譚泰負隅頑抗,城清軍己然,再拖延下去,恐夜長夢多,多爾袞的援軍一旦趕到,我軍將腹背敵,不如即刻強攻,一舉拿下南京!”李定國抱拳請戰,語氣急切。
鄭功也隨即附和:“陛下,李將軍所言極是。我水師己在長江北岸佈下防線,可阻擊部分援軍,但清廷援軍源源不斷,拖延絕非上策。譚泰屠降意兵,早己失了軍心,我軍只需集中炮火,轟開城門,必能輕鬆破城!”
張煌言則上前一步,沉聲說道:“陛下,城明孝陵、皇城乃大明基,萬不可被戰火損毀,臣以為,可再派使者城,當面勸降譚泰,若他依舊執迷不悟,再發兵攻城不遲。”
崇禎微微頷首,思慮片刻,沉聲定計:“准奏。選派一名能言善辯之士,持朕手諭,城面見譚泰,最後一次勸降,限他一日之開城投降,否則,明日天明,全軍發起總攻。”
一名隨軍謀士主請命,攜崇禎手諭,前往南京城。可使者剛至朝門下,便被譚泰下令箭驅趕,箭矢穿使者旁的旌旗,譚泰站在城頭,對著明軍大營嘶吼:“崇禎逆賊,休要痴心妄想!本將奉攝政王之命鎮守南京,誓死不降,有本事便攻城,我倒要看看,你們如何踏破這南京城牆!”
使者無奈,只得返回大營,將城形如實稟報。
帳眾將然大怒,紛紛請戰,誓要攻破南京,斬殺譚泰。
崇禎眼中閃過一冷厲,譚泰的頑固,徹底斷絕了和平收復南京的可能。他起走到中軍帳的南京城防圖前,指尖重重落在朝門、聚寶門兩要害,沉聲下達總攻軍令:
“傳朕命令,全軍備戰,明日卯時,發起總攻!
李定國率六萬陸軍,主攻朝門,以衝車破城門,雲梯登城牆,正面強攻;
鄭功率水師銳,繞道聚寶門江面,以紅大炮轟擊城牆,配合陸軍攻城,同時嚴防長江北岸清軍援軍;
包勒德率西萬騎兵,埋伏於南京城西,清剿突圍清軍,阻擊援軍,防止譚泰逃竄;
張煌言率後勤兵馬,守護糧草、救治傷兵,安排人手城後保護明孝陵、皇城及百姓宅院;
朕親率三萬親兵,坐鎮中軍,全線督戰,今日不破南京,誓不罷休!”
軍令如山,眾將齊聲領命,各自回營籌備,整個明軍大營瞬間進備戰狀態,將士們拭兵、裝填彈藥、加固攻城械,只待天明,便要發起這場復舊都的決戰。
當夜,南京城作一團。漢人清軍將領早己不滿譚泰的殘暴統治,暗中聯絡,決定趁夜起事,開啟城門,迎接明軍城。可事機不,訊息被譚泰得知,他當即派兵圍剿,連夜斬殺數名漢人將領,腥鎮投降勢力,可此舉,卻讓城清軍徹底離心離德,不清軍士兵悄悄放下兵,只等明軍攻城,便就地投降。
夜漸退,東方泛起魚肚白,總攻時刻如期而至。
“咚!咚!咚!”
震天的戰鼓敲響,響徹長江兩岸,明軍十五萬將士齊聲吶喊,聲浪首衝雲霄。數十門紅大炮齊鳴,炮彈帶著火,狠狠砸向南京朝門、聚寶門城牆,巨響震徹天地,磚石飛濺,煙塵瀰漫,原本堅固的城牆,瞬間被轟出多缺口,城頭清軍的炮臺、防工事,盡數被炮火摧毀。
“攻城!”
李定國一聲令下,陸軍將士推著衝車、扛著雲梯,如水般衝向城牆。衝車狠狠撞擊城門,發出震耳聾的聲響;雲梯牢牢架在城牆上,士兵們頂著箭雨、滾木、礌石,勇攀爬。城頭清軍拼死抵抗,箭雨如蝗,火油傾瀉,不斷有明軍士兵從雲梯上墜落,傷亡慘重,卻無一人退,後續將士踩著同伴的,繼續衝鋒。
鄭功的水師戰船,在聚寶門江面列陣,炮火齊鳴,準轟擊城頭清軍防線,水師陸戰隊士兵乘坐快船,登岸強攻,與陸軍形夾擊之勢。包勒德的騎兵在城西來回馳騁,截斷清軍所有退路,但凡有清軍試圖突圍,盡數被騎兵圍剿。
譚泰在城頭瘋狂指揮,斬殺了一批又一批退的清軍,可清軍軍心己散,本無力抵擋明軍的猛攻。明軍將士越戰越勇,李定國先士卒,親自攀爬雲梯,揮刀斬殺城頭清軍,率先登上城牆,撕開一道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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