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偏移,照到阿星臉上,阿星皺眉拿手擋住眼睛,就往旁邊挪,結果後腦勺撞在一個凸起的石包上。
“嘶,”阿星捂著頭睜開眼,一看柳辰還在樹下,轉頭看了看,沒發現木清眠的影,急得站了起來。就上前去把柳辰搖醒,問他:“我七哥呢?你看沒看見?”
柳辰覺腦子都要被他晃暈了,把他推開回答道:“誰你睡得那麼死,我也不知道!沒看見。”
“話說,你怎麼又開始他七哥了?”
阿星就四找了起來,又跑回去問柳辰:“他是不是去前面探路去了?眠哥不好聽,也總不能清哥,聽著怪怪的。話說你到底看見了沒有啊?”
“都說了,不知道啊!”柳辰雙手疊,放到腦後,躺在地上道:“或許他就是不想和你一路了呢?”
阿星撇撇,不滿道:“要嫌棄也是嫌棄你啊,我跟七哥那可不是一般的,不是你所能瞎說的!”
“是嗎?那他怎麼不見了?”
“那也肯定是因為你唄!不想帶著你,你太煩了。”
木清眠已經被他們二人的對話吵醒了,就那麼靠在樹上,無語道:“在這兒,別猜測了!”
聽見頭頂傳來的聲音,阿星揚起脖子,疑道:“七哥,你又了嗎?”
木清眠跳下樹來,不解道:“怎麼這麼問?”
“你不是了,才到樹上去嗎?”
木清眠想起在七星關他也是這麼問自己的,當時他突然爬上樹還給自己嚇一跳,差點就掉下樹了。
現在他還這麼問,木清眠想要問清楚,於是又問他:“這兩者有什麼關聯嗎?”
“你不是上樹去掏鳥蛋嗎?”
“……”木清眠無語凝噎,臉變幻無窮,堪稱一絕。
柳辰在旁邊低低地笑了起來。
木清眠認命般回到:“不是,只是看風景。”
“誒,你上回在七星關也是那麼說的。”
阿星看著木清眠,一臉質疑道:“七哥,這不像你啊,我記得前些年五師姑可是經常和我說,你每次一到後山就會掏鳥蛋呢!”
“閉,胡說什麼呢?我哪有?”木清眠死不承認,這種糗事,記那麼清楚幹什麼?萬一再把我被馬蜂蟄的事抖落出來,那我還要不要臉面了?這個阿星,就應該把他毒啞,免得洩出去了!
“咦~你還不承認,那五、”說到五師姑,阿星立馬聲,這木清眠在宗門裡很多次罰都是五師姑出面才沒罰那麼重的,現在五師姑已經去世了,那在他面前還是不要提了,免得徒添煩惱,讓人傷心。
木清眠盯著阿星,臉黑沉,柳辰應該也知道一些關於五師姑解落珊的事,這時也不發話了,萬一哪句話不對,惹到木清眠,他瘋起來那可是會咬人的!
柳辰對面前的兩人視無睹,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阿星一時不知道說什麼,轉去把包袱裡他藏的兔遞給木清眠,“七哥,你要不要再吃一點,墊墊肚子?”
木清眠瞪著那個大兔,面如菜,僵地搖了搖頭,緩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不,你留著自己吃吧!”
阿星見他只是臉有些不好,不像生氣的樣子,就著急啃了一口,然後把他包好放回包袱,牽過馬來,“那七哥,現在不那麼熱了,我們趕趕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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