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下樓,朝廳堂中的幾人道:“他們來了,我去牽馬。”
“好,我們隨後就到。”木清眠道。
他們借住在這裡,卻沒把幾匹馬一起牽過來,槲寄塵運起乘淵鬼步,腳下生風,直往牲畜寄養趕去。
好在這段時日,三人都把周邊地形了,縱然是晚上也不耽誤認路。
三人帶著木隨舟火急火燎的上了馬後,直奔城外趕。
木清眠擺手示意停下,遠遠去,城門的兵卻比來圍李家別院的多,這是料準了他們會出城啊!
槲寄塵縱馬騎到前頭來,“怎麼了?”他問。
“看來有人不想我們走。”木清眠道。
原之野回頭看了一眼,火沖天,一大群人正往這裡靠近。
他急切道:“後邊也有,怎麼辦?”
木清眠眯眼看著遠,馬兒打了個響鼻,他咬牙切齒憤怒道:“領頭的那個,都有印象吧,我寧可死也不能被活捉,要是真到了那一步,你們就殺了我,不必手下留!”
槲寄塵仔細看去,那位有竹站在城門樓上的人,不正是那個好閹人陳公公嗎?!
槲寄塵頓時恨意飆升,惡狠狠的盯著那人。
但當務之急是尋找出路,而不是意氣用事,把幾人都葬送在這裡,槲寄塵頓時洩了氣。
木清眠偏頭,輕聲問道:“土哥,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對嗎?”
話語聲輕得像一聲呢喃,很快就消失在風裡。
槲寄塵目灼灼,眼神瞬間又昏暗下來,如一個失了靈氣的木偶。
木清眠沒等到回答。
“小野,你先帶大爺往梁湖的方向走,出城後,一直走,千萬不要停。”槲寄塵聲音嘶啞道。
“那你們呢?”
槲寄塵道:“別廢話了,到時候誰都走不!”
槲寄塵的側臉,廓又朗了幾分,木清眠收回視線,笑道:“小野,走吧,我們自有辦法。”
後面的人越來越近,原之野不再耽擱,調轉馬頭,朝巷子裡竄去。
槲寄塵目視前方,半分眼神都未分給木清眠,聲音卻暗啞得不樣子:“阿眠,聽我說,待會兒那些人去追原之野之後,你便走另一條路繞過去接應他,把大爺接到後,直接去梁湖,若是三天後我沒來,不必等我,去清風島韋家莊,小野知道怎麼做。”
木清眠抖腕甩劍,同樣目不斜視,反問道:“你這是把後事都安排好了?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乖乖聽你安排?”
槲寄塵卻道:“不必要的犧牲,是愚蠢的獻祭,蠢人的懲罰便是誤事、誤人、誤己。”
本是大難臨頭,嚴肅沉悶的場景,槲寄塵卻趁機他臉,“阿眠,這些日子,你瘦了許多。”
木清眠不悅,都他媽馬上要拼死拼活了,你在這裡我瘦沒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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