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空間裡，槲寄塵的那雙眼睛格外亮。
木清眠無力地著氣，輕輕搖頭，“已經不疼了。”
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槲寄塵低低應了一聲，又問，“那這裡呢？”
“嗯？”木清眠空的眼神終於回焦，“哪裡？”
槲寄塵指著他心臟，一本正經道：“傷。”
儘管看不清，木清眠知道自己的臉肯定紅！
登徒浪子！
木清眠把抿，把悶哼憋在腔裡。
槲寄塵故技重施，“問你呢！這裡疼嗎？”
從木清眠牙關洩了出來，木清眠眼睛溼潤得不像樣。
“不說話，那我可就看其他地方了啊。”
木清眠腦袋裡像炸開了一樣，隨即潰不軍，當下就使勁掙扎。
哭嚥著聲音罵他：“莽夫”。
莽夫死教不改，死死按住他。
木清眠的淚打溼了枕頭。
“別哭了，”槲寄塵心疼地給他淚又汗，“那不如這樣吧！”
沒想到木清眠哭得更兇了。
坐立難安，彈不得！
他要死了！
刺激讓他頭皮發麻，某個地方更是痠麻脹痛無比！
末了，在迷糊中，他覺子輕飄飄的，怕是真的要死了吧！
等再睜開眼，木清眠發現他在一個浴桶中泡著。
水溫合適，緩解了不痠痛。
槲寄塵正低頭給他仔細子。
目所見，他的手臂上全是掐痕，被水泡過，更紅了。
低頭，膛更是不用說，斑斑點點，像盛開的花朵，一大片。
水下的看不清，木清眠自然也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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