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似關切的目,卻盯著地上的人仔細打量,在他的手握住假木清眠的胳膊上時,可他明顯看到了厭惡,即使這人藏得很好,但槲寄塵相信自己沒有看錯。
剛才一晃神,槲寄塵差點就信了,也不跟他溫溫,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對了,你怎麼來這裡了,我聽鄭大哥說,這裡的比較偏僻,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寄塵哥,看來你是真的忘了,我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呀,只是中途我們不小心走散了,沒想到老天如此眷顧,我們都被這裡的人救了。”
聲音委屈,槲寄塵卻渾起了皮疙瘩,故作鎮定,道:“誒,真是難為你了,我都這般田地了,你還不離不棄,真是太讓我了。”
二人又在林中說了好些話。
相互忍著噁心,互相試探。
等月正當空時,二人這才分開,槲寄塵躺在床上,著院子發呆。
還好槲寄塵的床小,若是假木清眠跟他不睡一個屋,不然他怕什麼訊息都沒得到就不小心把人掐死。
臉是真的,從前的事,大多數都對得上,幾只有二人知曉的事,槲寄塵假裝失憶不敢問,假木清眠本不清楚,更不敢提。
從此之後,二人心照不宣,藉著都是遭難的同命相連之人,往來也不頻繁,倒是沒在漁村引起村民的嫌疑。
沒過幾日,阿海就被阿龍揪來找槲寄塵了,說是聽鄭老伯說的,槲寄塵恢復記憶,不是傻子,特地來看看。
好在這幾天假木清眠像是有事在忙,並沒有特意去打探槲寄塵的訊息,不然若是知道這件事,恐怕又是好一番糾纏。
本來槲寄塵已經給三人說了不要將恢復記憶的事說出去,看來還是太低估人的八卦心了。
只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是看起來最嚴的鄭老伯說的,他還以為最多是那婦人喜歡聊些家長裡短的事,真是沒想到啊。
眼下,也待得差不多了,是時候找藉口離開了。
槲寄塵面平靜,客套了幾句,心中盤算著一定要找個能讓這些村民守口如瓶的理由,自己才能沒有後顧之憂。
他一臉嚴肅的點頭,又苦笑一聲,“多謝二位大哥救命之恩,只是眼下我的境堪憂,不由己,若是被歹人知道我躲在這裡,恐會連累你們。”
阿海一聽這話,以為他得罪了什麼了不得的人,搞不好村子的人還會跟著遭殃,臉頓時難看起來,語氣不悅問道:“那你可是被仇家追殺才會逃到這裡的嗎?”
“嗯,差不多吧,”槲寄塵低頭應了一聲,“所以,我等傷養得差不多了就走,到時候若是有人來問我,你們實話實說就是,應該不會難為你們。”
阿龍本來還覺得沒什麼,一聽追殺這種事,臉也不自然起來,不過看槲寄塵這幾日幫著鄭老伯忙前忙後,倒不像是窮兇極惡的亡命徒,也沒有一開始那樣的擔驚怕。
阿海不樂意了,萬一人走了,真的有仇家找上門來,他們可怎麼辦?
“你說得倒輕巧,萬一那夥十惡不赦的歹徒不信呢?”
槲寄塵一時啞口無言,留在這兒,別人不安心,怕死。
自己要離開,這些人又怕仇家上門,找不到自己,怒而殺他們洩憤。
那我能怎麼辦?
我留在這兒等到地老天荒嗎?
好在槲寄塵剛才的話沒說死,緩了一會兒後,又道:“總之,事有些複雜,那個人只是想得到我祖傳的一樣東西,因我這次出來一時大意,這才流落他鄉。”
。來起恥無厚,摔破子罐破脆乾塵寄槲,此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