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穩住油門，不打方向，等胎自己抓住地面。
一秒。兩秒。三秒。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始終沒有鬆開。
只聽見“嘭”的一聲悶響，車一震，車頭對準了出彎的方向。
首道。
終點線就在前面。
他把油門踩到底，發機發出絕的嘶吼，車速勉強提到一百二。雨水打在擋風玻璃上，模糊了他的視線，但他不需要看清，他知道終點在那裡。
衝線。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拿起對講機：“萬里，我完賽了。”
對講機裡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萬里帶有一不同的聲音：“知道了。人安全就行。”
沈嘉文角了：“車應該廢了。”
“車廢了可以修，你……沒事就行。”
沈嘉文沉默了兩秒，然後說：“嗯。”
就一個字。
他推開車門，雨打在臉上，涼涼的。他站在那裡，看著那臺還在冒煙的車。
六年的CRC，第一次發機缸。
但他完賽了。
——
15:12，趙一凡進最後一個賽段。
今天他狀態好得出奇，每一個彎都過得行雲流水。
第十一個彎，右西。他彎的速度比平時快了3公里，車一，但他的反應快得像閃電——反打方向，穩住油門，車頭對準出彎方向，一氣呵。
第十二個彎，左三。他提前換擋，出彎時油門到底，車輕輕一甩，但他只是微微了方向盤，就穩住了。
第十三個彎，右五。他做了一個鐘擺，車尾甩起的瞬間，他反打方向，車穩穩對準下一個彎的彎點。他的作快到領航員都來不及報路。
最後一個彎。
第十西個彎，左五發卡彎。
周駿報：“積水深，必須收油！”
趙一凡收了油，車衝進積水。車了一下，但他早有準備——他的微微往反方向傾斜，配合車的擺。
出彎，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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