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們此時已經在電梯裡了，周森的聲音再小也讓齊浩然聽了個全部。
齊浩然的臉漲了個通紅。
周淼只是若無其事且誠懇道：“請繼續，老齊。”
“…總之，很快第二起跳樓案也出了——一個跑外賣的小姑娘，到了那裡的幾小時後跳樓了。”
“到了這個地步還沒人懷疑有問題？”周淼問。
齊浩然搖頭：“外賣公司那裡說是業主辱罵了外賣員導致輕生，後來主要也是業主和外賣員的家人扯皮賠償的事。這些都發生在集中報警前。”
“之後陸續有人跳樓，一共去世了五個人。那個時候才有人意識到了不對，這不就，派了特遣二隊去嗎。”
啊，原來是連續跳樓案，這麼說起來，周淼有印象了。
偽人專管局的倫理規定：不是自己的案子不可以多過問。不過二隊這段時間一直為了這個在忙，周淼多也有所耳聞。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過電梯，下行到地下第五層的心理諮詢室。
表面上是諮詢室，實際上的結構卻是審訊室。
只是出於人道主義的考慮，才把裡面佈置得像諮詢室一樣溫馨。
而偽管局的倫理也規定：非特殊況，不可以啟審訊功能。當然，如果不是走進觀察室，誰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坐在那裡在觀察著。
周淼在觀察室坐好，宋頌誦則走了進去，裡面已經坐好了一個孩。
“這孩沉穩的，平時好像很害，每次我和打招呼都會結。”周森介紹道。
確實沉穩，見到是宋頌誦而不是們隊伍裡的心理干預師都沒有表現出什麼，只禮貌地點了下頭，雙手疊放在膝上。
宋頌誦翻著手上的評估表，不不慢：“怎麼樣？昨天睡得還好嗎？”
點點頭：“很好，回家就睡了。八點躺下，八點四十五就睡著了。”
“夢見什麼了？”
想了一會兒：“沒有夢。”
宋頌誦笑了笑：“沒有夢，是你記不得，還是確認自己做夢時沒夢？”
答得很快：“確認沒有。”
單面玻璃外，周淼看著的手指——剛才落座時，食指在輕敲膝蓋，1秒一次。現在依然在敲，1秒一次。
“本來就有這樣的習慣，可能和強迫症有關。”周森指出來。
周淼點頭，不再盯著這個細節。
“那我們說說你在七號樓那幾天的況吧。”宋頌誦不再閒談。
稍稍坐正：“沒有接任何居民。五天按照既定路線監視二、四、六層，配合同事換班次。拐角錄影設定每日三次更換角度，樓頂通風異常——我已經都寫進記錄裡了。”
“有沒有什麼片段，錄影沒拍到，但你記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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