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淼三人帶著小型裝置組走進樓道口。
口是敞開的，門鎖壞掉後一直沒人修，門邊著一張皺皺的白紙，已經被雨水浸，看不清上面的字。
樓道里極安靜，踩在樓梯上的聲音甚至帶回音。
“能走的都走了。”齊浩然抬頭看著每層歪歪扭扭的門牌，“還留在這兒的，要麼是沒人可去，要麼是有什麼不能走的。”
再往裡走，每上一層，樓梯下的影就更長一分。每到一個轉角，就能看見哪個門口掛著破拖鞋、隨地扔的垃圾，還有拉了繩子就晾在樓道里的老巾。
“我覺不用問就知道們的的神全都有問題。”周森嘟囔著，聞言，齊浩然繃起來。
“別擔心，們能住這麼久，說明問題不大。”周淼敷衍地安。
再看向樓上樓下，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節省電費，好幾戶人家乾脆就把門敞著，讓樓裡涼的風吹進屋裡，混合著飯菜的味道。
不同人家的飲食習慣不同，這樣雜糅格外油膩鹹腥。
“誒。”周森忽然低聲說。
三樓左側，有扇鐵門外面剛掛上一條舊簾子，就在簾子後，一雙眼睛“刷地”了回去。
“我看見了。”周淼繼續向上走。
那鐵門卻“哐”地一聲就要被拉上——
“咣噹！”這種老鐵門的晃晃地雜音卻沒有發出。
是周淼。
早已衝到門口，抬手一掌撐在門上，乾脆利落。
“別關門。”聲音不高，俯視著門簾後藏著的人，“我們是警察，需要您的配合。”
裡面的人大氣都不敢。
僵持了片刻，終於簾子從門裡小心拉開一點，一個穿著紅短袖的中年人探出頭，皺眉狐疑：“警察？”
“這是我的證件。”齊浩然趕遞上警證，語氣盡量和，“別擔心，我們不是來抓人的，是例行調查。您知道最近這裡出了幾樁事…”
“我知道我知道！”大媽話頭快了，“跳樓的那幾個，但是你們之前不是都結案了嗎？怎麼又來？”
齊浩然又想和周淼對視，發現又在發呆，只好咬著牙再轉回去，穩著嗓音道：“是否結案，不是您需要了解的，現在我需要的是您的配合。”
“什麼配合…哎呀嚇死人了，這件事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我兒子的膽都快嚇出來了，天天說樓梯口晚上有聲音，我都不敢讓他一個人去上廁所！”
“我們就是來繼續核實一些細節。”齊浩然點頭，“想問問，您有沒有什麼覺得很可疑的人，之類的。”
“我哪敢看！”大媽連連擺手，臉上卻藏不住窺視的興，“我就記得有兩個很吵的男的，晚上八點多就在樓道那邊轉來轉去，還拿了好幾個手機一邊錄影一邊嚷嚷。我說他們要出事，他們不聽。果然，後來就…唉！”
說著，用力抹了一把角上不存在的汙：“哎，警士，要不要進來坐坐？”
“不用了。”周淼接上，掃了一眼後的屋子，裡面七八糟，地上擺著兩個電飯鍋，一個盛米，一個…盛菜？臺上晾著個破毯子，看上去很斑駁，像是跡似的。
“我們只想確認幾點細節。”繼續道，“那兩人有沒有敲過您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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