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很重。
周淼一邊跑一邊下手機側鍵，直接撥出應急號碼：“三級警報，可能存在偽人。位置：城北商業中心，二樓電玩城後區。”
就這麼短短幾步路，等到們來到現場，人居然已經圍了起來。
“讓開——全部讓開！”齊浩然到前面，扯著嗓子喊，“後退！離開現場！”
圍觀者頓時被唬住，紛紛後退。燈之下，那一地目驚心的紅才顯出來。
一個十七八歲的男生，穿著牌衛，側躺在地上。
他的下半——從腰部以下，還有小半個側邊，整個消失了。
只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被生生地咬斷。
從傷口出來的，除了，卻好像還有…像膠質一樣黏稠的東西。
他甚至還活著，瞳孔擴張，口中斷斷續續地發出“救…我…”的音節。
另一個男生跌坐在他邊，已然失，他的臉慘白，像剛從水裡撈出來：“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他明明、明明就在我後面…”
周淼眼神一厲，直接蹲下，抬手拎起男孩的領將他按在遊戲機側邊：“你是誰？他是誰？你們怎麼進來的？剛剛發生了什麼？”
“我、我高志，他是我朋友張天。”男孩已經說不出什麼有邏輯的話了，“我們、我們就是來看誰在打高分機…他剛剛說想上個廁所，我就、我就在這等他…結果——”
“他回來了嗎？”周淼目如刀。
“回、回來了…是他！真的是他啊！”高志緒崩潰，“他還拍了我一下肩膀！說‘你看我是不是破紀錄了！’我一轉…他就…他就被咬了！”
“被誰咬了？”周森皺起眉頭，“那個東西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
周淼緩緩鬆開手，轉頭看向地上的張天。
齊浩然還想再搶救一下，可惜張天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老齊！”周淼站起，語氣冷靜而急迫，“你去啟廣播系統，按我剛剛發給你的那段音訊播放三遍，立刻疏散所有顧客，然後關閉所有出口。”
“收到！”齊浩然拔衝向前臺。
“小森，”周淼低聲音，眼神迅速掃視著四周，“你去混在人群裡，盯住們，特別是——那些沒有任何同行者的獨顧客。”
周森點頭，額頭冒出細汗，轉就鑽人群之中。
一時之間，電玩城裡的人已經去了大半。
高志仍然蹲在地上發抖：“你們在說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朋友…他怎麼會…？是那個東西嗎？可是這裡不是低風險區嗎…”
“從來不存在什麼低風險區。”周淼看著他。
“那怎麼辦？會不會下一個就是我？”
“不會的，已經到了襲擊人地步的那個東西，沒有辦法維持穩定的人型，你看，現在這裡只有你和我了，而我們都很穩定，不是嗎？”周淼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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