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淼慢慢站定，沒有立刻回應。
“你不理我了嗎，姐？”
“因為我和別人更親近，所以你生氣了嗎？”
周淼的眉一挑。
這次聲音在正前方了。
緩緩側頭，只看見眾多模糊的影重疊的模特之間又多出一道黑影，像是有人正緩緩地——一步、一步地從櫃檯後方走出來。
影子的作與線不協調，眨一眨眼，那影子就會消失一陣，再出現在另一個地方。
周淼終於說話了，語氣溫和：“別躲了。出來吧。”
“姐姐。”
那聲音像是被碎又重新拼合的。
“出來。”周淼重複，語氣冷淡。
沒有回答。
黑影一閃而過，好似導著周淼再往裡走。
從善如流地走著，穿過一片隨意擺放著模特的區域。
黃的刺蝟一樣的紙牌上描著巨大的紅數字和兩個一個斜槓，這裡是零散擺放著所有斷碼打折服裝的區域。
前面是模特，左邊是模特，右邊是模特，後面，還是模特。
一模一樣的廉價人臺們，套著因為不被好好收納而顯得雜糅不規整的服們，但所有人模都還是站得筆直，有些雙手垂在側，有些搭在膝前。
在其間走著，和它們差不多高的周淼的臉不時從模特們的肩膀出半張臉，或者一雙眼睛。
在找那個黑影躲在了哪裡，但這烏泱泱的模特大軍裡，想找出個假的出來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過眼前這件男式西裝...周淼眉頭一皺。
男裝不是在三樓嗎？
除非，它本就是為了和裝配套才被放在了這裡。
後的地磚傳來“啪嗒”的聲音，像是水滴砸地。
迅速轉，照過去。
什麼也沒有。
再轉回來——男式西裝邊原本那個裝模特，臉正和周淼相，眼睛平板一片的塑膠正對著的眼睛。
“滋——！”
周淼打出B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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