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彷彿生怕這裡的警員們誤會什麼,可惜除了年輕警員小王,其實沒幾個人太懂這些什麼炒CP的事。
“嗯,所以是姜雨失蹤了?”小王略過了經紀人這些場面話,直接詢問事,“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
“其實這事兒,說來很複雜...”經紀人的神晦暗不明,想了片刻,還是一咬牙說了出來,“其實我們正在錄製一款新的綜藝。節目組昨天才集中進駐拍攝基地,今天一早就發現姜雨不見了。”
“綜藝節目?這是節目流程的一部分還是確實失聯了?”
“不是劇本設定。”經紀人急忙解釋,“我也說了,姜雨和節目組都想讓和我們辛老師捆綁——當然,我們小還是個孩子,他不太懂這些事的——總之,辛老師昨天跟一起被鎖在了道製作的‘木屋’裡,本來是設定要隔天清晨再放們出來。可是今天早上節目組的人一開門,姜雨就不見了。”
小王看向後帶的師母,對方給了一個肯定的眼神,於是繼續問道:“有掙扎痕跡嗎?攝像頭拍到異常?”
“攝像頭全部斷電了!而且附近找不到任何離開的痕跡。”經紀人說著小心觀察辛的臉,“所以…我們就擔心,是不是涉偽事件…”
“哎哎哎哎!”辛突然大吼一聲,把桌子都震了一下。他整個人向前撲,指著經紀:“你有病是不是?!我跟你說了多次,不要說那兩個字!”
他猛地站起來,一隻腳踹在桌上,椅子向後撞在牆上:“你瘋了是不是,啊?!涉什麼?!你有沒有點腦子啊?!”
小王被驚得皺了眉,正在記錄的警員也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彼此對視了一眼,氣氛一下子變得凝滯。
“不要在這裡胡鬧,我們是可以直接把你抓起來的。”小王的師母,劉警敲了敲桌子,嚴厲地停住辛。
辛看著屋子裡幾個警察都站了起來,雖然還瞪著眼,但是態度也就了下來,窩窩囊囊地把自己摔回了椅子裡。
“辛先生…”小王儘量讓語氣保持平和,“你緒先穩定一點。如果真的是涉及偽人案件,我們會立刻移給偽管局理。那邊就在隔壁樓。”
“我說了,不是偽人!”辛好像又被刺激到了,他人是還坐著,可整個都前傾到幾乎趴在桌子上,嗓子幾乎破音,“姜雨就是走丟了,不守規則,不講道義,煩我,想甩開我,就是有病,隨便怎麼玩怎麼玩,別扯上偽人行不行?!”
他一邊說,一邊把帽子和口罩扯了下來,面紅,額角青筋暴起,像隨時可能掀桌衝出去。
省城公安局是有年頭的老建築了,這房間的隔音效果確實不太好。辛這麼一吼,那些本就好奇這麼個“大明星”怎麼會來到這裡報案的正在午休中的警員就更靠過來想聽個熱鬧了。
有人笑了一下,和同事頭接耳起來:“哎,他這緒看起來不是很飽滿麼——”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好屋子裡的人聽到。
辛的臉變得更加難看。
“他對偽人這麼應激...哎,你是不是也刷到過,們有人做的娛十大偽人男星的評比表,這個辛排第幾來著?”
“嘿嘿嘿~”
“你們!沒事兒幹就去健房跑步去,走開!”劉警開啟門,把這群人給轟走,但會議室的溫度已經降了好幾度。
辛臉青白替變幻,張了張,像是要狡辯,可半天蹦不出一個字來。他乾脆一屁坐下,埋頭,像一團躁炸開的憂鬱蘑菇。
經紀人咳了一聲:“他這幾年…力也大的。輿論、節目、團隊、還有網民...您也知道的,越紅的人是非越多,那些黑子都說他是‘偽人’,說他演技沒有緒,說他眼神空像沒有靈魂的人。我們辛老師其實…敏的。”
小王了鼻子,忍住笑意。
不過...“辛先生,”緩緩開口,據這幾人話裡話外想藏卻藏不了的言外之意,給出誠摯的建議,“我們這邊能做的調查能力也有限,你的這件事我們會跟進,但如果你這邊確實擔心姜雨士,呃,是被特殊事件牽連了,真的建議去隔壁的偽管局。們是專門——”
“我才不要和那些晦氣的東西產生關係!”辛再次發,拍著桌子一字一頓,“我已經被人說了三年是偽人了!三年!你知道我是這麼過來的嘛!接一個哭戲的通告,導演都問我要不要避開正臉拍!”
他整個人激地著氣,還真別說,俊俏的小臉兒因為怒氣而泛著微微的,秀的眼睛泫然泣,看起來還是蠻有靈魂的啊,這些小黑子啊,說他是偽人實在是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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