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薄荷糖要在裡含著吃的。”周森指出周淼的錯誤。
“我就想這麼吃。我從來都是這麼吃的。”
“哦。”
眼看著二週怎麼一言不合又演起來小品，劉警趕忙停：“不是！我說的不是這個！你這樣子去威脅恐嚇，這不符合規範吧！”
“啊，不符合嗎？”周淼笑了下，“我是被抓來充數的，我不懂誒。”
劉警不自地大張了。這才明白，周淼其人本沒有什麼所謂的大懷，這傢伙小小年紀只是蔫壞啊！一線特遣員，尤其是這種水平的，都是各地的寶中寶，就算要罰也絕對不會罰到上的，火只會燒到指派的省城的那些傢伙上。
了不起！劉警給小王使眼：傻姑娘，學著點兒啊！
小王趕使回去眼：節目組這邊的人過來了。
“幾位警，你們聊好了嗎？”見到了沈惠的吃癟，這位新負責招待們的孫副導演態度恭敬了不，著手陪笑著站在旁邊，“我帶你們先看看劇組吧，來，這邊走。”
劉警和周淼幾人這才真正進片場。
“我們也很擔心姜雨。”孫副導說著，語氣頓了頓，斟酌著用詞，“上話題度很高，而且說實話急著想洗白，所以也很‘便宜’，我們和也是第二次合作，節目組在上自然也投了資源，我們沒有機害。”
孫副導不愧是副導，很有眼力見，這番鋒下來，已經看出來周淼才是主導者，全程跟劉警講話，卻一直在追周淼的眼神。
“那就好。”周淼點頭，眼神平靜，只是微微轉，掃視了孫副導後的幾位工作人員。
周森拿起本子開始記下一些東西，適時地把記錄的容在周淼的後碎碎唸了出來——這裡都是外人，不好像在果市一樣讓所有人都知道就是在給周淼講出別人的神態：“戴漁夫帽的攝影師不好好工作，一直在往我們這裡瞥，他的眼睛眨眼次數間隔相同；抱著寫字板的是跟組編劇嘛？——”
孫副導立刻明白這是在問，馬上回復：“啊對。不過…這位警，你是在記什麼呢？”
被這位看起來很活潑好說話的警這麼唸了出來，孫副導總覺明明非常普通的場景和正常的同事都變得很奇怪。心裡得發，連帶著部都一陣陣痙攣：“們是有什麼況嗎？”
不該問的！但是真的忍不住了！
“們有沒有況，應該問你啊。”周淼接話，拉住孫副導的胳膊。
孫副導的第一反應就是掙扎，卻發現這個看起來只是普通高挑有點壯實的可怕警，手勁兒格外的大。
“很張，很心虛，很想逃。”周森略低下頭，目卻是往上瞟，以一種，像是草叢裡伏擊著的什麼野盯著獵一樣，直視著孫副導的眼睛。
周森一字一頓地說出聲，孫副導的汗滴進了眼睛裡，因為汗水覆蓋在眼球上，居然看得格外清楚這個被誤以為是個傻白甜的小警員的記事本上，本一個字也沒有寫，只是隨便地深深地刻下了一些不知道什麼的字元。
汗珠漬得眼疼，終於忍不住眨了一下眼。只是閉上眼的短暫幾毫秒，想起來即便在“那些東西”還沒有被發現的時候，還是個小孩子，洗澡的時候總是不敢閉上眼睛太長時間，總害怕一睜開眼，就會有一隻可怕的鬼怪出現在眼前。
——們搞文藝行業的，總要做許多功課，哪怕是“那些東西”——哎！其實從來不避諱直接說出來的，可這麼電火石的片刻，卻害怕使用那兩個字——以沈導的影響力和級別，只要跟政府合作的話，也會開放給們一些資料的，有看到過，那東西是有可能瞬移到你的面前的。
可能只是一個瞬間的恐懼，一個須臾的“質疑”，那走廊盡頭、那房間深、那床底夾間、那——所有不知在何的東西，就會來到你面前。
孫副導正常地眨眼，然後睜開了眼。
“啊——！！”孫副導幾乎是嚇破膽了一樣喊起來，整個人都跌倒在地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別害怕，我們去旁邊慢慢說。”周淼俯下，的手在扣住孫副導的時候可以讓掙不開，也可以在拉起的時候牢牢地安全地扶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