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有個化妝師說,帳篷裡放的化妝箱被翻了,還以為是有人東西。可開啟箱子的時候,發現裡面放著一把剪刀…剪刀上粘著頭髮。”
“…人的頭髮?”
孫副導點頭:“像是剛剪下來的,一撮撮的。我不敢說是不是藝人的,後來我們怕惹是非,也沒多說,就說是道師臨時測試用的。”
“頭髮有保留嗎?不報警嗎?”
孫副導像是完全沒想過還可以有這種選項似的,懵懵地搖頭:“這事兒組裡的人都不太清楚,我也沒和沈導講,就這麼扔掉了。”
行吧。
“還有呢?”
“那天晚上,有一個燈組的男生起夜,回來後就魂不守舍的,一直髮燒,裡說著聽不懂的話。沒多久他就要辭職。剛進組剛開機怎麼能走人呢?但他寧願倒錢,也要走,我們派人去問話,但他怎麼問都不回話!”
孫副導說著說著,像是把自己都給嚇著了,整個人哆嗦起來。
兩人後,周森沒有說話,這次是真的在寫字,把孫副導提到的幾個關鍵詞默默記下。
“周警您說…這些是不是行為異構者導致的?”孫副導撲上去抱住周淼的胳膊,眼神明顯在飄,“我不敢說啊,但你別覺得我神經,我、我是搞後期出的,剪輯畫面的時候我們是最在意影片‘節奏’和人‘狀態’的。那幾天,所有人的狀態…都不對。妝畫得再好,燈打得再亮,我都能看出來——那不是節目組的問題,是人本出了問題。”
抬眼看向周淼:“你看我們劇組這麼多藝人,有的紅得發紫,有的全靠炒作,都不是省油的燈;可那幾天們安靜得很,像是集夢遊一樣。連辛那樣的,都安靜了兩天。你說怪不怪?”
“說不定,就是辛呢?他一直被說是——行為異構者,偏偏姜雨又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出了事。辛現在怎麼也不肯回劇組了——當然,他不怕付違約金,但他是不是怕被抓啊!”
周淼拍拍的手,不著痕跡地退後一步把自己扯出來,出聲道:“你提供的這些線索很好,你很細心也很敏銳,但你知道的,這些都沒有實質證據,所以你最好也不要太多想。”
“我知道…”孫副導咬,“可你不覺得太巧了嗎?一齣事,就是姜雨失蹤。姜雨,和別人不一樣。”
“哦,有什麼不一樣?”周淼來了興趣。
“名聲不太好,但我們合作兩次下來發現其實也還好,只是比較有主見,平時也不湊熱鬧。炒作呢,不僅僅是那邊的要求——辛,哎,辛和他的本來就是喜歡踩演員上位的人,他之前能火起來還不就是蹭了林姐,結果後面又把林姐批得一無是!真的是,要不是林姐,誰知道他啊!”
聊起來這些八卦新聞,孫副導的恐懼就舒緩了不,也可能是這個辛的男演員確實太折磨人了,抓住周淼的手大吐苦水。
“破點兒皮就要找醫生,劇本也是一點都背不下來,整天甩臉,我們還得把他角耷拉下來的鏡頭倒放再剪進去才行…”
“。”周淼出手揮了揮,打斷了孫副導的話。
“所以姜雨和辛其實有矛盾?”
“說不上是矛盾吧…不過辛心眼兒特別小,誰不接他的話茬兒或者什麼的,他都會掛臉。”孫副導委婉道。
“所以你懷疑姜雨就是被辛給…?”
孫副導不說話了。
“那個男演員應該只是單純的腦殘,並不是行為異構者。”周淼回道。
“可是姜雨那天晚上確實是被鎖起來的。”孫副導說著,要帶二週前去那個小木屋。
“按照劇本,木屋是們‘自己搭建’的,門閂也就是糊上去的土鎖,因為下雨導致粘連,導致門無法推開,也因為下雨,所以必須在這裡過夜。”
小木屋就在溪流的另一邊,按照孫副導的介紹,這裡前後是有劇銜接的,拍幾個砍木頭、繩子以賣一賣演員們的這種鏡頭,再建木屋,還可以富劇,甚至是一心疼自家寶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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