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副導，我們現在可以去找小程嗎？”周淼問。
“沒問題。”孫副導說。
小程剛被沈導訓了一頓，正在把怒火發洩給場務上，一抬頭就看到周淼，唰地一下腳底抹油就想遛。
“哎，小程，過來一下。”孫副導向他招招手，小程也只好恭恭敬敬地走過來。
“孫姐，周警，您好啊，這…我在忙…”
“別擔心，不會佔用太多的時間，只是問點話。”
小程低著頭，不不願地說：“好吧，有什麼我能配合的您說。”
“鑰匙給我看看。”
“什麼鑰匙..哦，這個嗎？”小程把鑰匙拿出來。
周淼把鑰匙舉到面前，細細比對了一下，便又還給了小程。
“沒有別人過鑰匙？”
“怎麼可能呢？我都是隨攜帶著的！”
“你們劇本里準備怎麼放演員出來呢？”周淼問。
“原本計劃是，那一夜離開居住點的幾個演員第二天回來的時候幫們把門砸開，安排趙晴晴來做——之前男比較多，這樣可以現力量，也許可以吸一波。”孫副導回道。
答得很細緻，周淼很認可地對豎起大拇指。
“那當天的況是？”
“辛一大早就開始鬼嚎，按了報警裝置，我們場務和攝像趕跑過去，就發現門鎖好好的，屋子裡的一切都好好的，姜雨卻不見了。”
“監控呢？”
“那位劉警應該正在檢視，我也可以現在跟您說：當時的況就是，屋的攝像頭全都失靈了，什麼資料都沒有留下來。”孫副導苦著臉。
周淼得到了足夠的資訊，看了一眼遠拍攝雖然業已暫停，但仍在策劃下一步要怎麼彌補的整個節目組。
這已經近傍晚，開始變得昏黃的照在那些真自然環境裡的假佈景上，居然一時真假難辨。
周圍的一切都熱鬧而繁忙，像是一個充滿效率的工廠——只不過這工廠是製造幻想的地方，觀眾看的是“野外求生”，津津樂道於演員們全都是演出來的人設。
“我知道了。”說，“我們會再調查。”
小程看了看孫副導的眼，後者示意他可以滾蛋了，他如釋重負，打了聲招呼就趕跑開了。
這邊，孫副導猶豫了很久，環顧著那些暗自打量著們的同事，終於忍不住湊近周淼，聲音輕得馬上就能被風吹散。
“周警…您說實話，我們這幾個同事裡…是不是，有人不對勁？”
的緒一陣一陣的，之前怕這些警過來讓們難做，可當周淼這要結束問詢的架勢一擺出來，又有點覺得這未免草率了，難道不再多問問嗎？的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角，臉上的每一寸都在抑著不安。
“我不是說。”像是怕被反駁，連忙補充，“我就是覺得…之前那位小周警說的話，還是怪嚇人的。”瞟了周森一眼，迅速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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