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痕跡。
取出隨的便攜紫外探燈，照了照草隙，有細微的鞋印被樹葉蓋住。廓不清晰，多大尺碼的腳掌都有，也符合孫副導說的，帶了一些人來這裡檢視況的說法，方向直指前方的池塘。
人工挖的池塘，裡面投放了些小魚，不過半米深而已。
周淼還想往更深去，卻聽一道聲音傳來。
“周隊！”有人在小跑。
是小王，汗還沒乾，氣也沒理順，臉上的表卻很複雜。
“我師母那邊找您。”
周淼站起來，順手拍掉腳的泥屑：“發現了什麼？”
“呃…”小王一邊快步跟上，一邊懊喪地嘆氣，“查看了很多監控，但恰好那段時間的影像，徹底丟失了。整個片場都是。”
“嗯，我聽們說了，是什麼樣呢？”
“不是人為刪除那種。”小王嚥了下口水，“是徹底沒記錄下來，彷彿當時攝像頭被什麼干擾了一樣，像是訊號被掐斷、畫面也被幹擾了一樣。”
周淼點點頭，笑了下：“還符合有偽人影響的況。”
小王頓住，嚴肅道：“果然是因為那些嗎？”
周淼搖頭：“一般的訊號干擾也可以做到。”
“…哦，好吧。”
“還有其它地方嗎？”
“有。”小王繼續說，“監控出問題，不止那一天。每隔不規則幾天，拍攝基地的幾個關鍵的房車、出口啊，包括姜雨房車後面的一支監控，都有短時間的中斷。特別奇怪的是，有些監控是‘閃斷’，只有姜雨的房車那裡，是徹底黑掉了十幾分鍾，剛好卡在‘失蹤’前後。”
“維修人員怎麼說？”
“說可能是天氣溼，線路老化，但…”小王頓了頓，“們自己也承認不太可能全都一起出故障。我們調了備用伺服，也沒找到那幾段的備份。”
“那很巧了。”
腳步加快：“其它調查怎麼樣？”
“劉警已經問過姜雨負責部分的場務和助理了，但這些人警惕得很，話都繞圈子，顧左右而言。我們問監控的問題，們說‘不清楚’；問姜雨平時的舉止，又說‘比較向’，‘大明星不太和們聊天的’，總之就是什麼都不願細說。”
“問不到也是正常，”周淼說，“怕惹麻煩，又怕擔責。”
“周隊。”小王的聲音有些遲疑，“您覺得…姜雨到底是怎麼‘失蹤’的？”
“不知道。”周淼乾脆利落道。
“啊？”小王懷疑自己聽錯了，這麼直接的嗎？
“我們先去和劉警會和，再說其它的。”周淼說。
等見到劉警，正在和一個打扮緻的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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