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淼思考著對策，看著手上週森幫忙記下來的這裡工作人員的格特徵。
“這樣吧，你們派出兩撥人，一撥人繼續來片場取證，另一撥人直接傳喚節目組。”周淼不疾不徐道，想到那個眼鏡編劇說的話，“傳喚編劇，小場務，還有一些可能很邊緣的人。問詢的要點，主要圍繞姜雨的人際關係。”
昨天就在琢磨，是否涉及姜雨的劇，也是臨時被更改的呢？不過儘管周森跟個法外狂徒似的躍躍試，還是幹不出來直接人家的劇本來看這種事。
“明天讓警察用正經刑訊手段去問就是了，搞什麼的小手段。”昨晚，周淼嚴肅地批評了周森。
“行！”劉警眼前一亮，看來即便是和偽人無關的事，這個周淼還是能夠抓到很多細節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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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公安局。審訊室的燈還亮著。
衝了個澡，換上便裝的周淼坐在臨時調出的值班間，靠著椅背，借來的平板電腦上還亮著姜雨的名字。
沒開聲音，影片畫面在的眼睛裡一條接一條地跳，每一個的評論區都像戰場，角度不同，火藥味卻一樣刺鼻。
有一條影片是姜雨和辛在之前的綜藝中“爭執”的片段。
原畫面不過是一段二十秒的爭論，姜雨當時反問了一句：“你說這話是對我一個人，還是所有人？”語氣冷淡，面無表。辛略顯不悅，轉過頭不再看。
但在一個圈博主的剪輯裡，畫面被加了很燃的背景音樂和快放特效，字幕寫著：“姐好剛！不給男演員留面，這就是不被PUA的現代。”點贊數高達四十多萬，評論裡一片“太爽了”“好的清醒”。
而在另一個營銷號上傳的版本中，鏡頭被不斷剪下放大到姜雨的冷臉、皺眉的細節，彈幕和字幕都在強調“緒不穩定”“又在發脾氣”，評論區是另一副模樣：“脾氣太差了吧？”“怎麼還在圈裡混？”“心疼辛寶寶。”
周淼點開了一個姜雨早期綜藝的片段，螢幕裡姜雨笑得靦腆，在遊戲中跌倒爬起，小聲道歉，說“是我笨，不怪你們”。
那時還沒有所謂的塌房，還被稱作“清純小白花”。
可再點進另一條，姜雨穿著吊帶出現在訪談節目裡談“網暴”，那條評論區卻也還滿是冷嘲熱諷：“塌房了還蹭流量？”“別賣慘了，我們不買賬。”“穿得這麼給誰看？”
從清純到撕架，從“害者”到“營銷怪”，從“忍派”到“脾氣暴”——同一張臉、同一段影片，被上了截然相反的標籤。
周淼微微擰眉，就連周森都無法從這些片段中獲得任何有關姜雨的真實資訊。
不是誰在撒謊，而是每一段話，都被人為安排了它所服務的“劇”。
周淼想要找到姜雨也許在某個時刻被偽人所取代的證據，隔著網際網路還真是做不到。
“你還在看的影片？”劉警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疊新出的筆錄，笑著說。
“眉舒展，語氣正向，劉警心大好。”周森笑眯眯道。
劉警以為周森在和說話，有點不好意思地了眼角髮，自嘲道：“我這麼緒外嗎？不過，確實是找到了不東西。”
輕輕將那疊資料遞給周淼：“新筆錄來了。特別是你點名說的那幾個人，尤其是戴眼鏡的編劇，幾乎不需要我們用什麼問詢的技巧，只是來到這裡就張得全都說了。”
“說，涉及姜雨的劇，都要先給製片人過目，包括木屋的劇，也是製片人提出的要讓姜雨來和辛演這一齣。”
周淼點點頭，翻看著筆錄。
“至於其的那些小場務…們不是節目組的核心人，平時也很聊八卦，們說姜雨進組本來就是製片人強推的。不過們也說…”劉警皺眉。
“‘一般背後有金主的明星都橫的，辛就是這樣。但是姜雨並非如此，而且沈導居然也沒有特別重視姜雨的意思。’”周淼已經讀到了這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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