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那還真是奇怪。”
“你們那邊進行到哪一步了？”周淼問。
“全城公安都借調過來，三分之一同事在盯監控，三分之一在挨個兒跟和姜雨有關的人聯絡，剩下的，要去地毯式搜山咯。”
“你們要去搜山，偽管廳那裡也不打算派人增援嗎？”
劉警難得的卡住了。
“行吧，知道了。”周淼說。
“哎，小淼同志，我也不跟你多說了，你自己多加小心，我直覺這事兒邪乎得很。”劉警囑咐道，“你的手機記得隨時接我們部線的報，我找了個同事幫你盯著張偉的車牌過路記錄。”
“你們也要多加小心。”周淼說，“不過你的朋友這麼多，你也許也可以憑藉自己的人際關係喊一些省城的特遣員去幫忙。”
“還能這樣？”劉警愣住。
這下週淼也愣住了：“怎麼不能這樣？”們果市就經常派特遣員協助公安啊。
“嗐，我們這裡的派遣員比較金貴，不過我以前還真沒想過這些，哈哈，老了老了，做事都只守著規章制度了。”劉警自嘲一笑，而後風風火火地就說要去親自抓人頭，便掛了電話。
確保手機裡的部線的連線通暢，周淼打開了耳朵上的通訊。
“周森，記住這些了嗎？”
“瞭解。”那邊很快傳來空的場地裡鞋子飛速跑過的聲音。
“的車子停得秘的。”周森總算找到了對方的車輛，“姐，你把這裡車庫的地圖下載好，我給你標可能經過的出口。”
“好。”
姐妹倆很快便把路線標好，周淼方向盤一打，前往最方便的那個路口，熄火，等待。
周森則在手機裡開著定位，只是走了一遍，就已經把地形記在腦海裡的門路地溜進了會所停車場旁邊的一條小巷，從那頭繞到停車樓二層的後門口：這個角度可以看見絕大部分出庫的車。
時間慢慢拉長。
夏夜裡熱氣都沉了下去，風裡帶點悶。
會所那邊的門開開關關，來來去去都是香鬢影的客人。
這是私人的酒會，不妨礙有一些小報的記者和提前收到訊息的捕風捉影地趕了過來。門口閒雜人等逐漸增多，這倒是更好地掩護了周淼的行蹤。
周淼靜靜看著，表平淡，目盯住停車場出口那兩道欄杆。
又過了快二十來分鐘，通許裡響了周森的聲音。
“姐，了。那個助理先出來的，好像也就是司機，們就倆人，看上去排場不是很大。”
“往那個門開？”
“西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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