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明白了。”說，“所以，姜雨，不論活著還是已經發生意外，既然一直沒有出現，那麼計劃裡的任何一步都可能出現問題。”
“張偉作為絕對的知者，一開始的態度是很狂妄自信的，這說明前期的準備也沒有問題。但鬧到了現在，姜雨的失蹤，極大機率——按照你們特遣員先假設再找線索和審訊的思路來說，就是幾乎可以確定——最後的臨門一腳，出了問題。”
周淼笑笑。
“所以我釣著他，就是要看：在他的神已經瀕臨崩潰的時候，我再說我們有監控，他會崩潰，還是會放鬆。”
“如果他真的放出來過偽人，這件事就不會再用第三人的，就一定是他再次人為刪除的監控。也就意味著，他並不確定，偽人能否徹底抹除存在的痕跡。”周淼說，“那麼，他在崩潰的前夕，他在長期的電擊、腦控的刑訊之下，他死守了這麼長時間、忍了這麼長時間折磨，無論我怎麼和他說‘坦白從寬’，承諾他良好的格外優待，都咬不鬆口，結果卻被告知我們修復了監控，看到了他是怎樣利用偽人作惡。”
“一切的痛苦都白費了，他會徹底崩塌，因為偽管局是可以直接決他的。”周淼攤開手，嘆氣。
劉警徹底理解了的思路，有些激地接話：“可他沒有！他反而是鬆了一口氣，認為自己會被證明無罪！”
周淼敷衍地豎起大拇指給終於擺頹靡狀態的劉警，繼而道：“那一瞬間他確定自己安全了。因為他知道——監控裡沒有任何東西能證明他接了偽人，證明他做了殺人替換。因為——他什麼都沒有做，或者他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他心裡確認了這一點，所以才會真正鬆口氣。”
走廊盡頭的風扇在“嘎吱”地轉，冷風拂過兩人。
劉警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腔裡噗通竄，快要暈厥了，有好多話想說，卻全都在邊堵住。
沉默了好一會兒，緩緩抬頭。
“我明白了。那麼，接下來，要怎麼辦？要怎麼找到一直藏到現在的第三個人？”
“等。”周淼說，“只能等著了。”
們早已經走到了沈惠的審訊室前，甚至還站在門口聊了好一會兒。
“等，我們再找到另一個可疑的卻從未出現過的人。也可以等，直到張偉自己被自己嚇得說出一切。”
作者有話說：
上一章的容覺不太滿意，這幾天一直想改但是找不到覺，總覺不順暢，不論如何先繼續寫吧，等我完這一整個部分再回過頭去好好措辭一下^ ^劇的進展不會變，但是邏輯連結上我會想修改得更清晰一些～！！
第30章 沈惠和張偉
周淼和原本坐在裡面的兩名警握手，等們出去後，審訊室裡只剩下周淼，和正對面稍顯神萎靡的大導演。
沈惠。
已經地持續編出四五個故事了，一開始還是從曾經拍攝過的劇本里挑，略微潤，後面“越戰越勇”，靈的火幾乎照亮整個警局。
就算是這些個警，也是一邊罵罵咧咧說耽誤時間浪費警力，一邊津津有味地靠在一起把審訊記錄當小說看了起來，甚至還在裡面找有沒有哪個明星是原型。
——畢竟大家都快被這些事磨瘋了。
沈惠自己呢，口述出這麼些個好劇，確實也快要被榨乾了，可一見到周淼，抖擻神，馬上進備戰狀態。
“你真的很會講故事。”周淼說，拉開椅子坐下，雙手握放在桌上，微笑著看著，“沈大導，又見面了，你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太好。”
聞言，沈惠子後仰，腳抖個不停，鞋跟敲著地面發出“噠噠”的迴響。
“喲，我是偽人嗎？你來，你來問我，問問我是不是偽人？這裡有你什麼事，你是管審人的嗎？”沈惠張就放了一連串的炮。
周淼揮揮手，把硝煙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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