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淼回憶起審訊章姐的那幾天。
對方表現得驚恐而憤怒，一口咬定自己也是害者。在的視角中，姜雨的失蹤意味著公司資源打水漂，後續合同被迫終止、合作品牌解約、風險賠償近等等，而更重要的是，自己多年來投資打造的“明星模板”轟然崩塌。
的上沒有任何與張偉同謀的跡象。更何況，的賬戶、通訊記錄、行蹤早已查得乾乾淨淨，本沒有和張偉有任何關聯。
如果是共犯，不可能慌得這麼真。
這一點當然從張偉的供述中已經現，而章姐那邊的資訊，也並非全然無用。在大吐苦水的時候，自然而然地說了一些別的。
為了撇清自己，倒出了太多姜雨生活的細節。這些細節無關案件，卻讓整個調查組的人第一次看到了姜雨活著的方式。
“一天只有三個小時屬於自己，還是我允許的時間。”
“手機不允許安裝私人社，怕說話。”
“跟別的藝人不，我們也不鼓勵社——競爭關係，什麼朋友。”
“吃飯、睡覺都要按我定的表來，哪怕生理期也不例外——吃藥啊！一上熱搜我就要盯住，怕點贊。”
“對，的手機現在也在我手裡，你想看嗎？”
…
說這些話的時候，在這位章士眼裡，這只是為管理者的“能力展示”，說得理直氣壯。
可落在旁聽者的耳裡，卻像一把鈍刀慢慢剖開了一個璀璨明星的人生另一面。
一個也算是正當紅的演員的神世界，大概早已滿目瘡痍。只是被打造出來的商品，必須乖巧、完、永遠“可控”。
“像一個提線木偶。”這是組裡一個年輕警員看完卷宗後口而出的一句話。
“是個活人，但邊的人從來沒人當是人。”
推理，推理。
這是你逃離的理由嗎？你不是同組後輩演員眼中的披荊斬棘的前輩，也不是心中浴火重生的大人，你就只是想這樣一走了之嗎？
就這樣，消失在山野之中嗎？
不可能。
只靠自己就這麼在荒郊野外生存？要是真能選擇這樣的生活，也許真能扛得住這些力了。要是一死？這自然也不是的選擇。
姜雨啊姜雨，你是一個什麼樣格的人呢？你肯定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只要你面，就會被章姐的人找回、被公司約談、被經紀合約起訴。你不會回去。你不會聯絡任何人。你一定早就準備好了藏匿的方式。
一個人，躲不了這麼久。
是誰在幫你？
周淼打著哈欠，繼續看那些影片。
“姐，我來吧。”周森個懶腰，手拿過平板。
“你睡醒了？”周淼說，有點擔心，睫一，又把緒遮住，“你只睡了四個小時，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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