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淼嘖了一聲，立刻安靜下來，不再像頭小豬一樣發出吸溜聲。
一向老實言的小王警也忍不住說：“我們本來還奇怪，你們到底為什麼也要過來，還聯絡了當地的偽管局——說真的，我現在都不敢信！兜來兜去，姜雨居然是個偽人！”
劉警本來覺得小王這樣一驚一乍有點丟臉，但也確實好奇，便也問道：“周隊長，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認定是偽人了？”可記得周淼的分析能力！
周淼卻搖搖頭：“不是。”
“細說細說，哎呀，別賣關子了！”劉警急得拍大。
已經發現了，這個周淼可不是個好同志。此人平時說話時的不不慢本不是穩重或者向的表現，周淼審人的時候就這樣！這邊不急，對面可不就急了嗎？這不就是玩心眼子嘛。
可又不是偽人，幹嘛這麼對？
周淼舉手作投降狀，娓娓道來。
“一開始，我也懷疑過姜雨。但這不是出於任何理智上的判定，而是經驗論的思維方式。”頓了頓，“姜雨的失蹤非常可疑，不過不論是什麼原因的失蹤，和一個屋子的那個男明星沒有被襲擊，這不能說明沒有偽人，只能說明案發時，那裡並沒有不穩定的偽人。”
“所以不論如何，一開始，我肯定是要先質疑姜雨是否是一個穩定的偽人——所謂穩定的偽人，就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偽人，一切都和普通人一樣。”周淼斟酌片刻，說，“我們無法給偽人的穩定程度評級，但已知最穩定的狀態，就是即便你質疑是偽人，也不會異化。”
“還有這種事…”劉警喃喃。
“劉警，你不要再被嚇到了哦。”周森哪壺不開提哪壺，直把劉警說得老臉一紅。
“這次真不會怕了。”如是說，“那，偽人要怎麼維持穩定呢？這…會不會和之前你們說的‘控制偽人’的事兒有關？”
“是的。”周淼回道，“但更多的我不能說。”說著，周淼的面部了一下，有點揶揄，“我只能說，這和我顧慮姜雨是否早已不穩定有關。”
“好吧…”劉警注意到了周淼表的變化，知道這個壞東西是聯想到了自己丟人的那次...一瞬間的尷尬後還是悄悄鬆口氣。既想知道，也確實有點怕再聽到什麼不該聽的，然後在小王面前出洋相...
“總之，姜雨是一個普通人呢，還是穩定的偽人，我不能確定，但是因為可疑，所以我們當時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影片片段。只要是偽人，那麼一定會有什麼時候，出現一些問題。”
“——結果什麼都沒發現。”周森接話，對此很是挫敗，“唉，我還沒遇到這種鐵盧呢…”
“隔著影片，確實不太直接。”小王拍拍周森的肩膀。
倆人姐倆好似的握起來手。
“所以我們一度排除了是偽人的可能。”周淼不知道周森什麼時候又和小王了這麼一起笑鬧的關係，一邊繼續說一邊剋制不住地把眼睛鎖在周森上，直到那倆分開不再抱著胳膊掰腕子，“直到林竹音那邊的供述出現。”
“林竹音說有一位安排的山友帶著姜雨從群山裡翻了過去。聽到這句話，我再一次到懷疑。”
“可這聽起來…也沒什麼吧？”劉警皺眉，“林竹音都六十了，就算再被稱作不老之神，的也不可能是鐵打的。都能扛住去徒步爬山，姜雨又為什麼不行呢？們這些人，平時養尊優的，基礎素質應該不錯啊。”
“不。”周淼向劉警，“林竹音早就不是被凝視的‘明星’了，的況和姜雨本不能同一而論。”
“我之前不瞭解，這次特地去搜了一下，現在的娛樂圈裡不論男，統一流行的都是絕對的纖弱，那個去報案的男明星，那麼高的個子居然才60kg而已，們說，這‘瀕死之’。”
可不是嗎？在普通人想著提升機能，以獲得更強的生存機會的背面是深深的死亡恐慌。娛樂圈裡這些被投了大眾意識的明星們，追崇的則是扭曲了的“瀕死之”。
“我就說那人看著怪怪的，覺走路很虛浮。”劉警著下，“誒，可我看那男孩兒的形好像也壯的。”
“科技與狠活兒啦。”周森，搜出一堆男明星一邊瘦到極致，一邊又往肩膀頭填充什麼藥、植假啦的廣告給劉警看，“只有這種方法才能又瘦又有‘’。”
“還是他們會玩啊。”劉警覺得自己果然是跟不上時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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