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護士神神秘秘地道:“何止。你也知道的,現在哪裡還有醫鬧。他們鬧這樣,警察來了也是先給拉到神檢測中心,心理師兩句話的事就可以把他們判定認知失調。哼哼,之後的事...不需要折磨他們,只需要被特遣員們調查一下,他們大概回家以後也只會被邊的人給孤立了。”
“而且,你說...雖然咱們有著嚴格的審查制度和倫理規定,但心理師也是人,也有私心和喜惡,負責那些人的心理師要是想不留痕跡地整整他們,豈不是也很簡單?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唄!”
聽到這裡,趙護士皺了皺眉:“一碼歸一碼吧,這些人的錯誤還是應該由法律理,要是真的有神病那就好好治,要是被汙染就好好調查,任何人都不該濫用職權。”
頓了頓,心底卻有點暢快——畢竟這些人的非人程度實在已經接近偽人了,簡直匪夷所思!
如果輕輕放下,只是由公安理的話無非就是依照治安法讓他們賠點錢,最多進去蹲幾天罷了。而且這種事的惡劣程度,換在以前,這位醫生大概會被輿論罵到離職,清高些的也許甚至會遭到神上的重創而選擇一些令人惋惜的做法。
現在,不僅沒事,還可以直接利用整個社會的恐懼來文明地使這種惡人社死甚至付出更多代價。
察覺到自己這種緒,立刻有些不安——畢竟,程序正義才能保護絕大多數人的權利——於是乾脆打斷了郭護士:“行了,不要說這些了,該準備的準備好,待會人就來了。”
郭護士撇撇沒再多說,把手套彈,走出準備室。
趙護士長嘆一口氣,搖搖頭。
作為在社群神檢測中心的護士,得有著積極的神面貌才行。
翻開今早的排班表,手指順著名單下去:今天要接診的居民,足有五十多人,都是附近的常住人口。也是這裡的居民,因而大多數都是的左鄰右舍。
這類似於過去社群醫院的神檢測中心,在大家心裡,它卻更像是警局的下屬單位。
人們會來做常規的溫、脈搏、瞳孔反測試等,還要做認知和緒反應篩查——因為一旦被判定為“認知失調”,就意味著們可能被帶走,進專管局的調查名單。
這可不能出差錯。
趙護士深呼吸幾下,也收拾好自己的裝備,走出休息室,和護士長打了招呼,們一起走向今天的第一批居民,們正陸續走進候診區。
很快,候診區的座椅就幾乎坐滿了人。
像往年一樣,今天的主要人群是老人——上學的孩子會在學校統一檢測,上班的人也有公司安排專車接送去更中心化的檢測點,所以只有居家的家務勞者、無業者,或者乾脆已經退休的老人,會組織來到社群的神檢測中心。
“趙姐,帶三號到室。”
前臺的小護士喊了一聲,把掛號單遞到手裡。
趙護士便領著三號——一個拄著柺杖的老太太——慢慢走進室。
“老最近怎麼樣?一切都好嗎?之類的有做檢查嗎?”趙護士對誰都笑盈盈的。
可老太太神矍鑠,柺杖對來說像是裝飾品。趙護士越問,越邁著穩健的步伐大步朝前走,顯然本不想搭理人,那種“來惹我”的脾氣幾乎刻印在了皺紋裡。
這老人就是這個脾氣,在社群裡也比較“獨”,平時也不出門,趙護士沒太在意,就停止追問,只是微笑著幫安置好手臂。
、採集標本、條碼——流程就這一套。
會被送去化驗室,檢測包括常規象、肝腎功能、糖脂,還會額外檢測幾項與神狀態相關的指標:清皮質醇水平啊,各種神經遞質功能水平啊,當然還有雄激素與雌激素的比例。
這些指標雖然不能直接證明一個人是否偽人影響,但統計結果顯示,汙染的居民在應激激素和激素水平上往往有異常波。
化驗結束後是心理篩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