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姚婉婷又起來子,那脖子上覺輕輕一扯就會斷掉的項鍊好像離們越來越遠,朋克眼珠子一轉,忙開口說:“要不要我們帶你去過去‘參觀’一下?那可是今晚的‘主角’,很難得的。真的沒事兒,湊近看一點都不嚇人,不就是死人嗎。”
“不就是死人?你們對死人好像很悉啊?”
“哪裡不死人?”朋克怪了一聲,結合張牙舞爪的模樣,看起來像是在嚇唬姚婉婷。
想打劫,還沒有耐心,這樣怎麼會功呢?姚婉婷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那你們知道那是誰嗎?”反正懶得再演了,索就這麼問了。
兩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這麼說。
“呃…誰知道呢,聽說是醫院裡走出來的。”豆芽支吾著,“可能是哪個沒人認領的吧。”
“你們這些派對就是這樣隨便撿來玩嗎?”姚婉婷哧笑出聲,“我還以為你們有什麼厲害的,原來只是。”
豆芽一愣,抿著角,像是沒料到會用“”這個詞。朋克卻不怒反笑:“你說話還真難聽啊,小姐,真以為我們是去掘墳的?那是犯法的,我們又不是瘋子。”
“不是的話,你們怎麼解釋這樣一鎖骨下緣有紫紅勒痕、指尖青紫、指甲下方有淤的,現在居然在這裡,卻不是在法醫解剖室?”姚婉婷對著比劃了一下。
朋克的臉白了白:“...不是,這不就是個沒人認領的病死男嗎?一直、一直都是這樣的,偽人殺人吃人,沒人會在乎這些細節的...”
“沒人認領的早就走正規流程火化了,怎麼還能得到你們來。”姚婉婷憾道,“搞半天,這就是個烏和狂歡。”
眼前兩人臉一變,警惕地盯著,也不再想著從上順點什麼了:“你到底是誰啊?”
“我?”姚婉婷淡淡一笑,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上滴答流轉的分針,“我就只是個看熱鬧的人。”
頓了一下,隨意地掃視了一圈四周。
“只是沒想到這熱鬧這麼無趣。”
“我原本以為,‘以死亡為中心’的派對,多該有點學追求——不論是行為劇場、象徵儀式還是所謂旁徵博引的宗教設計,又或者是將作為文字載的暴力解構。”看著們的眼睛,“而不是幾瓶劣質酒加幾句狗屁不通的詩,一群人圍著嚎、拍打、表演癲癇發作。”
“你說誰表演癲癇呢?”朋克有些惱,和豆芽完全沒聽懂姚婉婷在說什麼,只聽懂了最後幾個字,“你懂個屁!我們這是反抗社會的…呃…那種審暴|政、對死亡的掩蓋,是一種…緒釋放!”
“哦?”姚婉婷慢條斯理地笑,“那請問,今晚的‘主角’,他生前是什麼人?死於何種方式?他願意被你們以這種方式哀悼嗎?你們每一次跳舞,都和他的死有什麼關係?”
兩人徹底說不出話來。
“死亡的神聖,在於這是真正的‘終點’,而不是把當作娛樂場景的一部分。”
姚婉婷邊說邊笑,看起來竟然有些癲狂。懶得繼續再問下去,套話質詢可不是的職責。
朋克的臉漲紅了,猛地扔下酒瓶:“神神叨叨的裝什麼清高!咱們走!”說著,拉起豆芽就快步離開。
瘋子,本就是瘋子!
燈再次切換,此時是溫吞的深藍。
算算時間,齊浩然也該到了。
本不該來的。只是答應老齊幫忙找人找找相關的線索,卻沒有說也會親自來參加。只是實在有點好奇,這才親自到場。
以為這種能讓警察都這麼頭疼的失竊案會是一場真正“值得”參與的狂歡——一次能讓心跳加速、靈魂抖的失控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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