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歡你們這些姑娘,爽朗。”孫大媽笑著接話,順帶著批評了一下門口那個男的,“我來買東西,又不是來搶,說那種難聽話,真是小氣吧啦的。何況只買你家的,不就是說明你家的好嗎?”
這幾個員工們都笑。們也是見怪不怪了,何況孫大媽也是有意思,還很有自己的道理:那些便宜的零食,就記著價格以外面的零售價格賣;自己這最喜歡的稍貴的零食,就“稍稍”的撈點小便宜——這做該花的花,該省的省。
又拍了拍周淼的手臂:“周——大侄你也別客氣,這種藍莓山藥片外面零售都要十幾塊一小包,我這樣買三分之一的價兒都不到,你也喜歡真的太好了,你看阿姨的面子多大!咱倆正好多囤點。”
周淼被一說,一時間有些無奈。跟過來只是想著不聲地看一看孫大媽是怎麼個方法和什麼樣的人在這件事上進行接,誰想到反而“撞破”這種小秘。這行為實在——太出格了。哪有顧客隨便進人家倉庫拿貨的道理?
婉拒道:“我不怎麼吃零食,何況放多了也不新鮮。”
孫大媽聽後倒也沒再勉強,只是低聲嘆了一句:“現在的年輕人啊,怕東怕西的。”
自己卻開心地從角落的箱子裡抓出幾大把散裝包裝的山藥片,裝進自備的編織袋,還特意從包裡出一沓現金,一張張數得整整齊齊。
原來,付錢的方式一直是現金,沒有掃碼、沒有轉賬,連易記錄都不會留下。
難怪,技員找不到孫大媽有別的聯絡人。
“我從來不在手機上聊這事。”孫大媽像傳授一些秘訣一樣跟周淼說道,“別人問起來,我都一口咬定是正常買的。你想啊,這種事怎麼能讓太多人知道?你這年頭啥都能查,手機一查聊天記錄,銀行流水一翻,就能知道你從哪進的貨。萬一有人不高興呢?”
“人家老闆跟我好,給我開這個後門,咱也不能讓人家真的損失不是?”孫大媽仗義道。
員工們收了錢記好賬後繼續和孫大媽寒暄,們完全習慣了的“特權通道”,再說本來就是老闆的事,和們又沒關係。其中一個年輕點的,還開玩笑說:“要不您考慮給咱做個代理好了?朋友圈開個什麼微店,要是火了呢?不火您也不吃虧不是?反正您就吃這個。”
“朋友圈?拉倒吧!”孫大媽立刻否定,“那玩意兒本不安全。連我兒都說,哪怕躺家裡看劇呢,也有可能讓手機‘被監聽’。”
大家嘻嘻哈哈笑了起來。
孫大媽滿意地離去,走到外面,周淼才繼續追問:“那你每次都這樣?直接來後面拿?”
孫大媽搖頭:“也不是。們老闆要是人在,我就不來了。誰家老闆喜歡被人看見有人進後倉呢?都是他進完貨回來,順便就去我家裡給我拿了些,所以說這孩子能當男老闆呢!懂事,還會來事,還尊老的。這會兒不是他不在嘛,我也想幫你多買點的。”
“你跟他很?”
“啊,小區裡誰不跟他啊。”孫大媽滔滔不絕道,“他也住咱們小區,誰家裡要是缺點什麼了,半夜在群裡說一聲,他要是醒著,就會給送過去。平時他也很熱心參加小區裡的活。”
“他本人嗎?”
“那大半夜的也不好讓人員工去弄吧,你說可是?”
原來是這樣。
周淼和孫大媽告別後,去電神檢測中心的李老師,讓查一下這家超市的男老闆的檢測檔案。
結果是:此人並沒有被登記在綠家園小區的測者名單上。而且他常年到跑生意、看貨品,這樣的人偶爾一次兩次的缺席,儘管不合規,卻並不被看做是異常。
如此這般,幾乎可以直接確立行了。
周淼回到趙護士家裡,和周森一起吃午飯。
周森聽完整件事後忍不住直搖頭,還真的是不愧是周淼,抓住了孫大媽的這一點異常,剝繭,終於確定了這一條線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