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原則的。”
“你這是在誇我嗎?”
“算是。”
“那就謝謝。”冷冷地說,又把眼神移開了。真的很不喜歡別人對做出任何評價,某種程度上來說,就像個刺兒頭一樣。的緒再次落,周淼知道,到此為止不能再多說了。
徐明月自則陷短暫的沉默,然後語速很快地補充一句:“你們到底為什麼對我這麼興趣?”
周淼無辜地擺手。徐明月才不管。
“你們到底為什麼都不能管好自己的事兒呢?”忽然攥自己的頭髮,像是害怕腦子裡的想法會被別人讀取,“我不想對任何人負責,我也沒法給出你們要的回應。”
“你不用回應任何人,”周淼慢慢站起,語氣安穩,和保持更遠的距離,背過去專注清理,“我問得比較多,抱歉。”
徐明月狐疑地盯著周淼的背影,看確實不再真的對自己問三問四的,這才安靜地繼續清理起來。
對徐明月來說,就這樣不再說話就是最好的做法。
周淼也在思考從說的這些話裡,還有什麼可以繞過再去做的事。
自己原先的推測存在偏差。曾認為徐明月是典型的“貓人士”,因為貓,所以和其貓人彼此建立關係,進而被混其中的某人給影響而變這個模樣——只有這個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怕偽人的人出了問題,則證明這個圈子裡沒有偽人,只有和偽人切往的人。
但實際況卻更加複雜和矛盾。
首先,徐明月明確否認“餵貓”行為,這並非敷衍搪塞。神汙染導致的偏執說明的否認絕非故意瞞,也表現出的行為有某種原則。
每天(或隔幾天)都下樓清理沙坑裡貓的排洩,則是另一重矛盾的現:願意為貓承擔麻煩事,卻不願意與之產生雙向的連線。圖什麼?
這和徐明月一聲不吭地把鄰居的垃圾帶下樓是一樣的邏輯:看似利,實則利己,而且杜絕了任何產生連線的可能。
再聯絡剛才激烈的回應:“我不想對任何人負責,我也無法給出你要的回應!”——有人藉著某個理由,曾試圖接近,甚至跟進行過一段神層面的互(如共、試圖建立“同好關係”,就像周淼剛剛做的那樣),而徐明月也許並非是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的“不對勁”並果斷疏遠,更多的是覺得那個人麻煩、莫名其妙而躲得遠遠的。
只是汙染早已造,之後再做什麼也無益。
那麼什麼樣的事可以作為“找上”徐明月的理由呢?也只能是和貓有關的事。這是徐明月這樣深居簡出、防備心極重的人唯一有可能和外人產生接的事——就像前不久的周淼,用那小貓就輕易化了徐明月,讓乖乖出門。
不,還是有點不通。
徐明月既然看穿那個人不懷好意,甚至是半夜跑出來地做這些事——這大概也是為了避開那個人。那麼對方又怎麼能夠持續地對徐明月產生這樣深遠的傳染的呢?
除非,那個人是故意的——知道自己接了偽人,而又想從徐明月上得到些什麼,進而對徐明月做了些連徐明月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事。
周淼沉浸在思考裡,不再提問,徐明月倒有些不自在起來了。
如所說,不相信偽人的存在,也很牴相關的議題,可不是一顆固執的臭石頭。是一個對自我認知很清晰的人,當然能夠知到自己這段時間況的不對勁。
而且也清楚,眼前這個所謂偽管局的特遣員,確實是幫助自己沒有被送到神病院——開什麼玩笑?又沒病,只是得了些緒上的冒,為什麼要因為這愚蠢的偽人謀論而被扔進瘋子才去的地方??
也可以配合一點對方的工作,以作報答,不然之後也許心裡會一直想著這種人,就太累了。
“喂,”徐明月主開口,住周淼,“如果只是想探索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哦。那很好。”周淼說,並不十分期待的7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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