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輕輕了一聲,蹭了蹭徐明月的指尖。下意識地抱了小貓。
周淼緩緩地說:“如果…如果白兒不再來找你了,你的狀態會不會慢慢變好一些?畢竟這一年裡,只有這一次,你被檢測中心記錄了神,‘失常’。”
徐明月搖搖頭,但很快又遲疑地停住了作。
“我…我沒能斷得乾淨。”的語氣帶著一點愧,“一直在找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換個手機號聯絡我,說現在過得很好,說和老公非常幸福,說還是希我們能做朋友。”
“你沒有拉黑?”
“我拉黑了。”解釋道,“但是沒用。不再來我門前堵我,可是的擾資訊不斷,我不知道哪兒來的那麼多手機號。半年前,我買了一個外國號碼,又買了個外國的手機,一直用上網。這半年才沒出現。”
“可是最近又找到了你。”周淼輕聲說。
“嗯。”徐明月略有些神經質地咬著指甲,“這次不再裝可憐了,也不說求和了,開始罵我…說我獨主義只是因為沒人要,說我‘嫉妒’,說我那點對小的善心也是假惺惺裝的。我…我撐不住。我只是想好好地過我的日子,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接到的簡訊、語音、影片、還有和那個男人的合影…有時候我又覺得,也許就讓這樣發瘋,可能至在現實裡,就不會再來找我了。”
看得出來,即便沒有偽人的干擾,徐明月也被白兒給折騰得不輕。
更糟糕的是,對於現行社會的不信任——當然,的經歷也忒倒黴了,這完全不是的錯——使得徹底變孤島。
停頓了一下,眼神有些飄忽:“我真的只剩下一點點力氣了。我不記得我在做什麼,有時候我醒過來就發現我在吃燒烤,或者蹲在沙坑裡玩小貓...”
“你知道住在哪裡嗎?”
這次徐明月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最後說,大概也覺得荒謬,“對我的一切都很清楚,可我卻對一無所知。”
因為徐明月是一個很有自己的社邊界和甚至有點固執的行為準則的人——比如,明明只是抱著小貓就能讓迅速變得有神,還是一口一個“我不想養貓,我無法對它負責”。
“好。”周淼點點頭,起,從懷裡掏出證件,“我對你的遭遇深表同,如果你還信賴我的話,我會請我的同事,專門為你診斷,給出對你來說最合適的方案。”周淼毫不猶豫就要把宋誦頌給拖過來加班——反正這傢伙跟了周淼一直都閒得很。
徐明月猶豫地點點頭。
“是真的願意,還是暫時的衝?”周淼又確認了一遍。
徐明月肯定地點點頭。
“好的。”
“那現在,為了解決這件事,我需要你同意我調取你手機上的所有通訊記錄,包括那些來自境外號碼的、包括語音檔案。”
徐明月一如既往地還是先遲疑了一下,但最終堅定點了點頭:“你能幫我解決這件事的話,我什麼都願意。”
親手將手機遞了過去。
周淼開啟通訊備份埠,將資料傳給技組,讓們同步分析通訊時間、語音軌跡和終端定位等等。
不出五分鐘,結果就出來了。
這個結果實在太荒誕了。就算是周淼,眼神也一下子冷了下來。
有的人的壞,比偽人還更甚。
白兒不是偽人,這很顯然,先前周淼也已經說過。是向著徐明月這個對於偽人無所畏懼的人進行無畏傳染的源頭。後來所說的幸福,大概也是真的,那麼能讓一個人前後轉變如此之大的,才不會是,只會是——他徹底換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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