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不行!這件事絕不能由你一個人去冒險。你想過沒有?如果許岑真的是偽人,的能力未知,你一個人貿然行,你要是出事了,怎麼辦?你想保全的尊嚴,可你自己呢?你要為此丟命嗎?你就敢自大妄為到,覺得自己一定不會出事嗎?許岑的手和自控力你也看到了。”
周淼沒說話。只是把目轉向窗外,像是心不在焉。
顧局長看在眼裡,心裡卻越發焦灼。沉聲道:“從現在開始,你必須隨攜帶定位儀和直播裝置,與隊保持全程聯絡。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齊浩然抬頭,看見顧局長眼中那種摻雜著怒氣與心疼的。
這不僅是上位者的排程,更是長輩對晚輩的守護。
顧局怎麼會真的訓斥和對周淼失呢?依然在想辦法為周淼留一條退路。
會議室裡再次安靜。周淼緩緩轉過頭,黑的瞳孔反著放映機那方形的燈。沒反駁,也沒點頭,只是輕輕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行吧,算默認了。
姚婉婷在旁邊挑了挑眉。說到底,周淼不是沒心沒肺的。
顧局長看著周淼,終於把聲音放緩:“我知道你不喜歡被約束,但你必須記住——你不是隻有你自己。你是我們的人,你是隊裡的骨幹。你可以任,但你不能獨斷獨行到把自己也搭進去。”
“好的。”周淼乖到像是被上了,“那麼我可以攜帶定位儀和直播裝置,出任務時隨時有你和——宋誦頌吧,監控和輔助,如果有什麼事,就立刻增派支援。”
“當然,這事兒的人手依然宜不宜多,我也會盡全力保護我自己。我不在的時候,由周森代管一隊隊長的職能,但是,我還是那句話,別讓摻和進來我的所在。”
周淼坐得板正,也不瞌睡了,也不胡鬧了。
看著,顧局一時覺得也不氣了。
這死孩子,自己是著了的道了。
周淼一開始的話,實在是太過“不合理”。幾乎是在公然挑釁:把整個問題在自己上,彷彿這就是唯一的解法,也幾乎就是在說,只有周淼能解決。顧局當然要拍桌子然後把局裡的規矩擺出來。
最關鍵是,的鬱氣得發出來。
人就是這樣。而且人老了,好像心也變得猶豫不決了。
要不是周淼在這裡裝相,可能還得沉溺在失落裡過好一會兒都不願意抬頭看前路的。唯有丟出一個更極端、更荒唐的方案,才能把的理智出來。
周淼恐怕自己在失去許岑的痛裡迷了方向,不敢下手更不敢再冒險。可必須部署。
“人已經失去了一個,難道還要等著失去第二個嗎?”
不過顧局很快又發現了另一點。周淼說得頭頭是道,可轉念一想,的方案裡真正可行的部分,只有後半段:
——“我接監管和輔助,不公開,由我全權負責。”
這才是真正想要的。
第一個“獨自攬下”的說法,不過是障眼法,用來引顧局怒、進而接第二個提案。
顧局心裡冷哼一聲:死小孩,看著沒心沒肺的怎麼心機比誰都深。
可又不得不承認,這樣做,確實是目前來看最穩妥的解法。
可問題在於——周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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