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用恐懼反應預測位置？”宋頌誦愣了下。
“對。”周淼答得乾脆，“這個地方太大了，盲目地找只會浪費時間。雖然目標時間是兩天完，儘量短總歸是好的。我對不夠了解，不確定是會選擇自己最悉的地形，還是——反地會與恐懼對抗。”——周淼是覺得這一種更有可能。
“說不定會在最不安全的地方建立一個小堡壘，再強迫自己冷靜。”
宋頌誦翻閱電子檔案時，隔著兩個螢幕裡的無人機畫面緩緩升空。風聲掠過攝像頭，傳回耳機。
晃間，爛尾樓的立面映屏中。這是昨夜的那個聚會場所，現場還保留著一些半剝落的海報和可疑的跡，追著去看時，又已經斷開。
周淼控著。
“找到了。”宋頌誦的聲音響起來，“在請假前做的測試檔案裡，有一個奇怪的記錄。曾經多次提到過‘高’，討厭‘下墜的覺’——搜尋關鍵詞並沒有在之前發現這個但在應激測試時又反覆暴在墜落夢境中，反而有穩定心率的跡象。”
“害怕墜落，卻能從墜落裡找到穩定？”周淼沉。
“對，看起來，有一種‘控制恐懼’的習慣模式，越危險的地方，越能保持清醒。”
“那就好。”周淼低聲道，“那我知道會在哪了。”
無人機在半空轉向，繞過幾棟塌陷的樓，開始掃描那些有殘缺樓板的高層。熱像圖上浮現一串串紅點——有流浪，有因為建築結構而導致的熱度不均，更多的是空的影。
一棟樓又一棟樓。如此尋找間，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宋頌誦皺眉：“你有許多考量，我不多問。只是這裡環境過於無序，在這裡生存的話，很容易到環境暗示，自我放棄，第一條可能就是放棄邏輯。”
“那就不是了。”周淼答，“被意志驅。的恐懼，可能不僅僅是對於某種地理位置的直觀知，而是一種象的、能看清全域的位置。”
“全域？”
“對。既然是隊長的話，就永遠要‘掌控’。那意味著視野要放高，不可以留太多退路。”
宋誦頌一時有些怔愣。作為心理師，難免會有些微的對於手下監視的隊員有著居高臨下的覺。很多時候，在的眼中，特遣員們和普通人一樣脆弱。哪怕對方是周淼，且幾乎不需要的幫助。
這是一個很好的、之前居然一直被忽視了的切點。宋誦頌拿出筆記本，記下這條思路。
周淼眼前的螢幕上還在篩選，假如真這麼逛下去，那還真就了一層層篩了。但也沒轍。
一隻手找到個紙條略地畫了個地形圖和建築構造，周淼繼而開始戰略部署。如果是，要佔據著這裡可觀測視野的最佳位置，又要有一種背後無依的張的話...
無人機來到了第十七棟的主樓，這裡，幾乎是整個爛尾樓區的中心，而且主結構尚未封頂，待到放大熱範圍，調整對比度，周秒確認，就是這裡。
風聲呼嘯著，碎紙和塑膠條在風中盤旋。突然，一個模糊的溫度訊號在樓頂一閃。
宋頌誦屏息：“那個訊號太不穩定…可能是。”
“不。”周淼幾乎是立即否定，“是。”
無人機開始緩慢靠近樓頂。周淼不得不承認，噪音未免太重了。這機械的、規律的、絕不可能出於自然的響一定會打草驚蛇。
鏡頭抖得厲害，是風阻嗎？周淼調低高度，想從另一邊繞上去。畫面翻轉，就在此時，不知何閃過一道白，噪點瘋長。
看著後臺的宋頌誦驚呼：“磁訊號暴漲！干擾源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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