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輕鬆地笑了笑，不以為意：“我之前一直在外勤，負責理幾個站點的聯絡…你知道的，最近我們單位有新的人事調，我們這些老人也只能跟著跑來跑去，麻煩的。天也熱，不過工作能帶來幸福，我倒也還不算太累。”
周淼點點頭：“外勤。”
“是啊，”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一點，“外頭其實危險的，哪都不太安全。還好，我還算幸運。”
“你有多幸運？”
“多活一天就是一天的幸運。”
周淼緩緩點頭，按下了綠按鈕：“進來吧。”
“謝謝，辛苦～”
門開啟的一瞬間，人剛剛走進來，周淼就已經出甩，手起帶著一陣風，便準確無誤地擊中了的太。
咔。
人沒哼一聲就倒下了。
周淼彎下腰，了的手臂骨骼和。到好似是泥的一樣。
於是徒手摘下來了人的眼部，就像掰一塊橡皮泥，不費力就取下一整個“部件”。將它擺在桌上，隨後把人的“”拖到靠牆放好，沒有遮掩的意思。
不久，又有不人形的偽人出現。
一個軀被水泥封住，只剩一張在喃喃的人；一個用腳行走、手託著腦袋的殘；一個穿著兒校服、但頭部已完全皸裂的空殼…
周淼一一清理，毫不猶豫。
但心裡，已經在等待另一個“完整的人”的再次出現。
終於，第二個出現了。
這一次是一個男人。
他穿著早已過時的時裝，但能看出來，他應該很打扮，所以即便是工作日，還是會選擇鮮一些的私服。
“怎麼樣？”他打招呼道，“快讓我進來吧。”他把通行證也遞進來。
和前面那位是如出一轍的證件，且他的作也是完無誤。他的呼吸均勻，目堅定，沒有任何破綻。
“你們單位現在還在人員調嗎？”周淼問。
“沒有，只是我離職了。”他說，笑容掛在了臉上，仍舊努力維持著角度，“天氣太熱了，我流了好多的汗，汗幹了，我就開始冒。陸陸續續的生病，讓我總是怕冷，我們老大還是勸我離職了。我很工作的。”
“怕冷。”周淼點頭，又看了一眼手機。
門開啟，男人走進來，一個狠打在他腦袋上，男人暈死過去。
周淼比對著照片，這次拽下來的是他的。
又是一千奇百怪的偽人，被周淼直接紅按鈕送走，然後來了一個保持人型的不知是偽人還是什麼別的夢境“怪”的人。這樣反覆幾次後，周淼的桌面上已經有了一張完整的臉。
周淼端詳著，覺得新鮮極了。從來沒見過這麼清晰、有辨識度的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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