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淼推開門出來的時候，那兩個特遣員還沒發現的存在，直到洗好手默默地乾淨手指，那三個特遣員才猛地察覺，鵪鶉似的有些心虛地了脖子。
“完了完了，周隊會不會覺得我們上班時間聊…我們之前開會是不是提到過酒來著...”
“那不是之前為了批評那個喝酒誤事的特遣員嗎，也不關咱們什麼事啊。反正沒說話應該就還好吧。”
“也是。而且我們又不在上班的時候去，下班了總得有點娛樂吧。話說，你說周隊會去酒吧嗎？我覺不像的風格。”
“們都說周隊平時只幹兩件事：抓偽人和帶孩子。”
幾個人笑起來，雖然是為了緩解被抓包帶來的尷尬，但畢竟是在背後說人——尤其是領導的閒話，們多還是有點小小的畏懼，話題很快轉向別的地方。
不過們確實說對了，周淼確實很這樣打發自己的閒暇時間，倒不是出於自律，更多的只是沒有興趣，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可正因為如此，才在意起這家酒吧的不尋常之。
時常保持懷疑直到它被消除為止。
當天傍晚，周淼就和周森一同前往那裡。兩人都是穿著便裝，其餘的就沒有再做多準備。
這家酒吧沒有招牌，即便在地圖上，也是隻能找到“果市公安局”然後放大了才能再看到一個“餐飲娛樂”的標識。店裡的氛圍也和那幾個特遣員說的一樣，沒有任何喧譁的音樂，氛圍很安靜。這時剛開業不久，店只有一位戴著金屬耳環的短髮坐在吧檯後，正用噴壺為一盆綠植噴水。
就是老闆，也是酒保。
二週一進屋，197的眼神就落在了們上，和這古怪的名字不同的是，的行為事很老派熱絡：“晚上好，第一次來，快來吧檯坐，我請你們喝一杯。”
周淼沒說話，坐下看了一眼緻的酒水單子上的飲品。價格不低，就算是基礎尾酒都在88元上下，一杯濃咖啡都標到了38——這還是果市的價嗎？與之相對的環境雖然時尚，卻也談不上奢華。
“隨便幫我調一杯吧。”周淼直視著酒保——的名字太古怪了，念出來總有種饒舌的覺。
“好。”酒保轉過作調酒臺，手法利落，甚至沒有思考一下就調了出來。十分鐘不到，便端來兩杯。
將一杯深棕、帶著檸檬皮與安哥斯圖拉苦香味的高酒飲品放在周淼面前，又在周森面前放下一杯——可樂加兩片薄荷葉。
“哈？？”周森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這杯不含酒，您應該不喜歡酒。”酒保淡淡一笑，剋制的表下，目裡竟帶著一點炫耀。並不看著周森，反而看著周淼。
周淼挑眉，接過自己的那一杯，飲了一小口。聞著是草本的苦香和香辛料味兒，但口卻很辛辣，燒得舌有些發麻。酒保下手很猛，只是這一點點的量，就足以讓一陣刺熱順著食道扎後勁。
“你認識我們？”周淼問。
“也不算認識，只是覺您不太像會喝甜酒的人。”笑了笑，又側撐著吧檯，微微前傾，“而沒有您的許可，我也不敢給您的妹妹調啊。”
賣弄。
毫不掩飾自己從的那位有點權力的親戚手裡得到了一整套的這些暴｜力系統的公務員的資料，甚至還有些得意地在展示自己的判斷力甚至某種征服。
特遣員不是普通警察，們的職責是保護民眾不錯，但也有著更高甚至不可直接言說的執法權。誰會想不開在這裡試探一位傳聞中鐵冷酷的特權隊長呢？
除非是個瘋子。
甚至可能是一個瘋到極致的人。
而且看人的方式，帶著濃重的篩選與篩查意味，這到底是在接待客人還是在選人呢？
周淼隨即決定把放待觀察的名單裡。而在之後漫長的淺層接中，周淼明確了自己的直覺：對197，與其說是警惕，不如說僅僅只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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