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婉婷也以同樣同的目看著周淼說:“現在的問題是,孔憲琪的肚子裡什麼時候,又怎麼會有孟永康的|組織的。搞清楚這個,應該就還好。不至於給你下分。”
周淼對最後一句話嗤之以鼻,但還是著眉心道:“這完全是我的失誤。我想著孔憲琪既然能過老宋的神檢測,那就說明他雖然和孟永康接,但孟應該並沒有對孔造實質的影響。當然更不可能想到他的肚子裡還有孟永康的一塊。”
如今想來,孔憲琪的認知之所以沒有被扭曲或被汙染,純粹是因為這本來就是他原本的認知。他的神面貌天然地屬於“不正常”的那一類,和孟接,居然只是加強了他的認知,提升了他的自信,反而讓他有了更穩定的核心。
荒謬。
姚婉婷哎呀哎呀半天,還是問道:“那你剛才抓孟永康的時候,你這尺子一樣的眼睛就沒有發現他上了哪一塊?”
周淼冷笑一聲:“他當時的形態已經幾乎不是‘人’,整個像一間房子那麼大,我確實看不出來他了哪塊。”
“先前,基於孟已經數月沒有更新社,我的判斷是他的狀態不夠好到維持完全的穩定,於遊走在異化與穩定邊緣的狀態。孔憲琪的綠檢查單在我看來正是佐證了這一點,因此即便看到孟異化那樣,我的判斷依然保持不變。”周淼鎖眉頭,“我在看到那兩個男人蜷在孟的下不知道做什麼的時候,就該聯想到痴孟永康的孔憲琪完全有可能吃進去了一塊孟的。”
“哎呀,說到底這還不是你的錯。反正他自己也說是真的嘛,為什麼真慷慨赴死,多麼天地,沒事兒的。”姚婉婷笑說,“而且他死得也不虧,他不是說別的事都是別人他的,只有這件事是他自主選擇的嗎?”
“說不定真是真呢?我看很多gay都很打扮的,孔憲琪長得這麼磕磣也不打理自己,孟也吃得下;孟都快異化了,孔還能甜甜地喊寶貝,這不是真什麼是真?”姚婉婷咯咯笑起來。
“你別讓我吐。”周淼面無表道。
“好啦,你也笑一笑嘛~”姚婉婷一臉嚴肅地面對著實習生,實則還在繼續揶揄周淼,
周淼懶得搭理。
孔憲琪是否該死,這和周淼無關;但自己的判斷出現了偏差,這讓周淼很不了。
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孔憲琪的被抬出時,已經是第二天。審訊記錄原封不,從周淼在醫院開始跟著孔憲琪時的錄影也一點都沒有被損毀,種種流程,都無法說明周淼“做錯”了任何事。
甚至於選擇把孔憲琪移到普通公安,也是完全嚴謹合規的:他雖然和偽人親接了,但這並非主觀故意,且他並沒有到汙染,那麼在他的上還有著更嚴重的刑事嫌疑的況下本來就該讓公安來理。
偽管局和公安局的分權並立的結構本就造了很多不必要的混,可是考慮到公眾接度和特遣員的特殊,這也是無奈之舉。能夠儘可能地提高效率並減人員損傷,就是正確的行為。
可是——說是這麼說,畢竟孔憲琪是死在了審訊室。
哪怕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施暴者、榨者、騙子——但他仍是個“人類公民”。這就意味著,一切都不能無聲收場。
讓公安,那也就是齊浩然背鍋,完全說不過去啊。讓周淼背鍋,大家也都覺得不公平。
隻闖進去孟永康家裡抓他的,是周淼一個人。要知道,那可是一整棟房子那麼大的近乎異化的偽人吶!
偽管局裡閉門開了三天的會,周淼連著只發任務卻三天不見人影,想問周森吧,說來也奇怪,明明這人一直在邊,怎麼一想和聊聊淼隊的事兒就不見了。更氣人的,是那個宗銳。
整天在一隊門口晃悠不知道想幹什麼。
一來二去的,特遣一隊的隊員們完全坐不住了,瞞著周淼周森聯合簽字請求領導要罰就罰們所有人,被無地駁回。
第四天,這幫人於是帶著一浩然正氣闖進省裡下來的事務組會議室,卻發現裡面只有四個人。
顧局坐在正中間,一臉驚愕地看著們;周淼歪著頭,像是看傻子一樣地微微張開了;還有隔壁的齊浩然,完全是狀態外,被嚇了一跳似的趕轉過;還有一位...
那不是,之前的那個陳慧嗎?
“你們懂不懂禮貌規矩?不知道敲門嗎?”在外人面前這樣丟臉,顧局威然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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