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他是退役下來的。”
“他有紀律。”
“這種人不可能…”
可是越是去找牽強的證據，越會加速否定自己的速度。
說到這裡，小郭停住了。
因為他自己也意識到，這個理由站不住腳。
紀律，並不能排除暴力。相反，很多暴力行為，恰恰來自於對秩序的極端執念。
至於他之前的份...這並不能為他的私德作保障。
周淼適時平靜地陳述說：“你很信任他。”
小郭抬頭看向，眼神複雜。
“不是信任…”他說，“是瞭解。”
他說完這句話，立刻更後悔了。
怎麼能在警察面前說這個呢？這不是意味著，他和可能的疑犯之間的關係，遠比普通的僱傭關係更深嗎？
齊浩然便開口道：“你們認識很久？你們關係很好？”
小郭的了，刻意避開了的目，又因不敢看周淼的，而不得不低下頭：“…也就幾年。”
“只是，我們畫廊剛搬到這裡的時候，他那時剛來，裝修之類的都是一手負責，他對我們畫廊，肯定是有的，不會隨意想要毀掉它。”
說著說著，小郭又開始為尚武求起來。這讓齊浩然都有些無語：適當的是好的，可他未免也太用事了吧。
就在這時，齊浩然的對講機響了。
“齊姐。”是查監控的警員的聲音，“我們這邊…發現點問題。”
齊浩然立刻按下接聽鍵：“說。”
那邊的警員語氣有些興。
“監控...下午三點到四點半這段時間的監控…被替換了！”
齊浩然皺眉：“替換？”
“是的。”那名警員繼續說：“您別怪我們查的慢，實在是一開始我們完全沒發現異常，因為畫面是連續的，沒有明顯跳幀，所以反覆看了很多遍，怎麼都找不到死者去了哪裡又發生了什麼。”
“但剛才我突然想到周姐之前開會給我們上課的時候特地講過的監控造假的很多行為裡，最難搞的不是刪除或者人為取消，而是‘覆蓋’！”
齊浩然的目微微一，看向周淼。
想起來讓周淼年紀輕輕就了名的那個案子。
是三年前的一起綁架案，剛加隊伍沒多久的周淼只是過監控裡一隻飛過的飛蟲，就發現了畫面的重複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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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狂躁章601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