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郭直接把這種害怕轉變為對尚武的發嗲依賴。
兩個男人就這樣，由尚武維持他所認同的秩序，再由小郭站出來去維持和和樂樂又看似溫聲細語的表面關懷。
小郭對此很安心，因為鬧事的訪客、不守規矩的工作人員、甚至是那些喝醉的VIP，尚武總能理好。
安靜，迅速，沒有痕跡。畢竟別人看著他背後的人也會給他幾分薄面。
小郭對此到安心。
他告訴自己，這是專業。這是分工。這是正常的組織運作。
——反正，肯定不是狐假虎威、欺怕。
直到現在。
要是真的是尚武殺了人犯了事，畫廊背上罵名不說，肯定會有許多過往那些被下來的黑歷史趁著輿論死灰復燃！
會有很多有的沒的哪怕是小的一點點的事都會被拿出來討論...
那他會比自己負責的藝家是個瘋子遭的打擊更大！
——為什麼？
小郭不去想為什麼，他只知道在大家都說“姚婉婷可能是發了瘋殺了人”的時候，心的恐慌遠遠比不上發現大機率“原來是尚武殺的人”時那樣，覺天都塌了。
為什麼？
小郭的呼吸徹底了。
那不是單純的張，而是一種瀕臨崩潰的狀態。他的口劇烈起伏，嚨裡發出乾的吸氣聲，整個人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勒住了。
齊浩然看了他兩秒。
然後，抬手。
啪。
一聲清脆的拍擊聲落在周淼肩上。
小郭整個人猛地一抖。
他的瞳孔瞬間收，肩膀本能地向後了一下。
在周淼危險的瞪視中，齊浩然的聲音不再冷厲起來：“我們需要證詞，但更依靠證據，這個尚武，到底是什麼況？”
這一次，沒有給他緩衝空間。這可不是選擇題，也懶得搞那些暗的引導，直接直線出擊。
小郭張開。
他的第一反應還是沉默。
但沉默沒有持續。
因為哪怕他和尚武是這個畫廊裡唯二的兩個男人，他也不能為了另一個男人，讓自己變得更可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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