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武被移刑偵支隊,由齊浩然負責進一步的訊問並製作筆錄和固定供述;法醫中心接收,正在進行完整的檢,包括致死原因確認、死亡時間推定、傷口分析以及死後損傷鑑定,好輔助給兩個疑犯定罪;技部門則開始恢復被替換的監控資料,嘗試從儲存裝置中提取殘留資訊以完善證據鏈;證組負責登記、封存現場提取的所有證,包括兇、跡樣本以及展廳結構材料。
而那個孩——陶明奕,則被單獨羈押。
在畫廊的那番發言似乎證明了下手時死者還沒有死亡,可也說明了神狀態不佳,何況萬一只是新鮮的給出來了一些溫熱的反應呢?所以大機率涉及的是另一類犯罪了——侮辱罪。這將由另一組偵查員負責。
周淼的工作,在這一刻已經結束了。的職責是側寫,是在迷霧中指出方向。當方向明確之後,就不再是必須忙碌的人。
會議室裡,齊浩然還在和刑偵支隊的隊長接案件細節。周淼坐在角落寫完自己的報告,和齊浩然們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已經很累了。
外面的天逐漸由深藍轉白。
走出警局,周淼攔了一輛計程車。“市人民醫院。”說。
車子啟。
城市正在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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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走廊很安靜,夜班護士正在班。
周淼走進病區時,護士立刻認出了,對點了點頭:“周警來啦。”
周淼也回了個你好。
“怎麼樣?”
“睡著呢,護工也在裡面陪護著。”
周淼輕輕“嗯”了一聲,就走進病房。
護工睡得很淺,周淼一進來就醒了,正打招呼時,被周淼住了:“噓,沒事,你先出去吧,我來。”
“好。”
在周森均勻的呼吸聲中,周淼輕輕帶上門。
走進病房自帶的衛生間,下服,開啟淋浴。
熱水從頭頂落下。
閉上眼睛。
水順著的臉流下,帶走腥味,帶走畫廊的灰塵,帶走那些不屬於這裡的東西。
換上乾淨的服後,走出來,掀開家屬床的被子,躺了上去。
和周森幾乎並排。
周森還在睡。
月下,兩個深陷在潔白的被褥之中的人因著臉部廓被模糊而顯得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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