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的角彎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種被逗樂了但又覺得無聊的彎法。
“這句話是誰說的？中間人自己說的，還是新領導說的？”
“不好判斷。但意思是一樣的他們覺得你在要價太高。”
林風掛了電話。
他花了兩分鐘做了一個決定。
他把門德斯之前錄下的通話記錄門德斯跟中間人的談判錄音過一個西班牙記者朋友發給了三家歐洲。
《馬卡報》、《世界育報》和《衛報》。
錄音裡沒有什麼驚天大秘。但有一段話很有殺傷力中間人在錄音裡說“沈國華的事跟歸化流程延誤無關，那是兩碼事”。
這句話一齣，任何一個有腦子的讀者都能反推出一個結論沈國華的事跟歸化流程延誤完全有關。否則你為什麼要特別強調無關？
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經典作。
錄音在網上發酵了。速度比林風預想的還快。
國的育論壇在三小時產生了超過兩萬條討論帖。微博熱搜第一。關鍵詞是“林風歸化被阻”。
評論區的緒非常統一罵。
罵足協。罵沈國華。罵那個不知名的中間人。
有人翻出了林風三年前的採訪舊影片當時有記者問他是否考慮代表中國國家隊出戰，林風回答了一句“正在走流程”，然後這個“流程”走了三年沒走通。
三年。
現在大家知道為什麼了。
林風看著手機上那些鋪天蓋地的評論。有人管他“反黑英雄”。這個標籤他覺得有點太大了。他就是不想咽這口氣而己。
系統面板在腦子裡彈了一條通知。
【聲值收集中來源：大規模崇拜、同、憤怒等複合緒。】
【聲值+120,000。】
十二萬。
林風關掉了國新聞的瀏覽頁面。
他點開了萊萬特的賽程表。
接下來三全是客場。
馬拉加，西班牙人，皇家貝斯。
三個星期。三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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