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聯杯半決賽首回合倒計時六天。
林風在訓練基地的休息室裡刷手機。
螢幕上是克普在多特蒙德訓練基地接德國天空育採訪的影片。
德國人坐在一張摺疊椅上，後是威斯特法倫球場南看臺的巨幅海報。
兩萬五千人的站席。黃牆壁。
克普的眼鏡框是新換的圓形，黑，讓他整張臉看起來更接近一個力過剩的大學教授而不是一個足球教練。
記者的第一個問題就跟林風有關。
“你如何評價萊萬特的九號？”
克普笑了。
那種笑的幅度比正常人大百分之五十。牙齦都出來了。
“他是我研究過的最不可預測的球員。”
克普的德語被翻譯了西班牙語字幕，滾在螢幕底部。
“你沒法為一個每場比賽都在使用不同風格踢球的人做準備。上一場他踢得像馬拉多納。再上一場他踢得像齊達。再往前他踢得像小羅納爾多。我不知道他下一場會踢誰。所以我的教練組只能做十七套不同的戰預案。”
記者追問：“十七套？”
“是的。十七套。我的助教們己經恨死我了。”
克普又笑了一下。但這次笑容收得很快。
“不過有一件事是確定的在威斯特法倫，不可預測的人也需要呼吸。而我們不會給他呼吸的時間。”
影片播完了。
林風把手機扣在桌上。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大概五秒鐘。
然後笑了。
克普這個人可能是全世界唯一一個在無意中準描述了他系統特的人。
每場比賽都在使用不同風格踢球。
隨機。不可預測。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場會啟用誰。
這話說得簡首比系統說明書還準確。
門德斯在三十分鐘後出現了。
經紀人手裡拿著兩杯咖啡。一杯給自己，一杯放在林風面前。
“你看了克普的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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