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有他在的地方，就該是……
樂以棠怔楞, 沈肆年的眼神平靜得詭異。
“你瘋了。”說。
沈肆年拇指停在顴骨的位置，他垂下眼，輕聲道：“也許。”
他語氣淡淡, 像在說無關要的事。
樂以棠意識到沈肆年如今的狀態確實很不尋常，可此刻顧不得那麼多。
站起來，問他：“你今天最後一頓飯到底是什麼時候吃的？”
沈肆年沒料到又繞回了這個問題，他失笑，果然樂以棠拗起來的時候, 真能做到不依不饒。
他終於說了實話：“中午吃了一些。”
“所以你十二個小時沒吃東西。”樂以棠聽到這個答案氣得撥出一口濁氣。
下一刻沈肆年見樂以棠抄起電話，問：“Steve的線怎麼打？”
沈肆年傾，按下按鍵, 隨後聽得樂以棠說：“Steve，這個時間附近有什麼吃的嗎？粥、面、清淡的都行。“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 蹙著的眉頭微微鬆開，道：“行，麻煩趕拿過來。”
掛了電話, 樂以棠看向他：“我讓Steve拿吃的過來。”
沈肆年似乎覺得這樣的樂以棠很有意思, 而幾乎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讓他到有趣，尤其是最近。
兩分鐘後，Steve便端著一小煲皮蛋瘦粥和兩碟小菜進來, 擱在了辦公桌一側的輔臺上。Steve看了兩人一眼，就不聲地退了出去。
”快吃。“樂以棠不由分說地把粥推到沈肆年面前。
沈肆年端詳著那碗粥。
見他不, 樂以棠臉微沈，手撐在桌沿：”你要我餵你嗎？“
沈肆年挑眉, 像是覺得這個威脅有些好笑，但還是拿起了勺子。
空了太久的胃突然接收到熱的東西，本能地痙攣起來, 沈肆年沒吃兩口就蹙起眉頭，但還是強忍了下去。
樂以棠坐在他對面，一言不發地看著。
他吃東西向來斯文，可今日作格外地慢，勺子舀起來都會停一下再送進裡，像是在對抗某種不適。
樂以棠想他不樂意吃東西，恐怕也是進食如今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愉悅的事。樂以棠思及此，不免有些難過。他那麼要強，一定對現在虛弱的自己很不滿意。
小菜沈肆年沒怎麼，但粥見了底。
”吃完了。“他放下勺子，抬眼看，”滿意了？“
樂以棠視線停留在他泛白的上，嗓音不由了下來：“吃好了我們回去。”
“還有幾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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