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別再玩這種做作的把戲
證監會的調查函在週一上午九點送達郭炳昌的辦公室。
同一時間, 沈肆年的法務團隊將長達四十七頁的舉報材料遞至廉政公署，容涵蓋郭炳昌與沈崇遠之間的資金往來、三家殼子基金的借券路徑、輿論控的時間線比對，以及郭家公關公司與財經之間的佣金結算記錄。
訊息走得很快。當天下午, 配合沈崇遠做空的幾家對沖基金開始平倉。到第二天收盤，空頭倉位清得乾乾淨淨。
從證監會介到空頭全面撤退，只用了四十八小時。
沈氏醫療的價在隨後三個易日里收覆了全部失地，並且在第四天創出了近期新高。一致行人協議的發風險徹底解除，幾家長線基金重新表態支援管理層。
接著, 沈肆年在董事會上推了信託條款的最終修訂。
表決結果是倒的。
沈崇遠的B類否決權被正式削減，從“對重大事項擁有一票否決”變為“僅保留分紅權與知權”。信託託人的任命與條款變更權，全部歸沈肆年主導的託委員會。
從此, 沈崇遠在沈氏的實際影響力被極度。
沈崇遠仍然是益人，仍然拿分紅, 律師也還替他保留著對重組程式的異議與訴訟權。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已徹底失去了對沈氏集團的掌控。
至於沈維安，這位前陣子還仗著沈崇遠的委託書在香港四傳話、替三房擺姿態的弟弟, 到這時候也已經沒了太大用。風向一變, 從前願意賣他面子的那些人立刻換了臉。那家被他敲打過的基石投資者公開表態支援現任管理層後，他便再也敲不開別的門了，只能灰頭土臉地飛回倫敦。
沈氏的爭奪以沈肆年的勝利告終。
董事會後, 謝維禮約了飯，霍隨安那邊也傳了話, 說幾個人想聚一聚。
沈肆年卻讓Steve取消了全部的行程。
“都取消。”他說。
Steve楞了一下：“全部？”
“全部。”
沈肆年站起，拿起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 只淡淡說了句：“回酒店。”
進酒店時正是夕時分，沈肆年徑t直走到落地窗前，注視著沈黃昏的維港。
香港的黃昏總是如此, 高樓鱗次櫛比宛如鍍金，華麗、昂貴卻又像舊日帝國的餘暉。
同沈崇遠的這盤棋，沈肆年盤算了將近十年。從二十四歲接手沈氏開始，他就在暗中把沈崇遠從權力核心出去。信託、金控、醫療、倫敦，每一條線都是他親手布的局。
現在他終於贏了。
乾淨利落，沒有留下後患。
他原本以為自己會痛快。
最後一表決落下的時候，螢幕另一端的沈崇遠沒有失態，他只是隔著鏡片看了沈肆年很久，眼神沈得像倫敦冬天的霧。沈肆年忽然有種強烈的覺，他們父子之間緣盡於此。
散會之後，那幾個最會看風向的董事一個個過來同他握手，語氣恭敬得近乎謙卑，好像直到這一刻，他們才徹底臣服，承認沈氏完全易主。
沈肆年早年在倫敦董事會上被一句“你還不夠資格”輕飄飄打回來、被迫旁觀沈崇遠把人與私生子一個個擺上檯面的時刻……他從前保護不了的、抵抗不住的、必須忍的至此都該有了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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