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同志,你現在的傷還不能下床,這才剛剛癒合,你一它又裂開了!你再這樣下去,傷口一直不癒合,我們怎麼能放你出院。”劉醫生無奈的勸道,說什麼也不讓他下床。
肖懷瑾不耐煩的看向醫生,他已經說了他沒事,這些人怎麼就是不肯讓他下床。
“我都躺了幾天了,再不下床都要發了!你不就是怕他們問你的罪嗎?這樣,這傷口要是再不好,你就說是我自己作的,你們攔不住我,全部責任我一人承擔!”肖懷瑾一力擔保自己,只是劉醫生顯然不吃這一套。
“通知領導,就說肖同志不配合治療。”劉醫生對著邊的護士道。
“姓劉的,你沒完了是吧!又告狀!”肖懷瑾急了。
“嘖。”在劉醫生的目下,肖懷瑾不服的嘖了一聲,重重的倒在病床上。“格老子的,現在行了吧!”
劉醫生看了他一眼。“鑑於你現在的況,你還需要一個護工。”
“……老子上哪找護工?”肖懷瑾要鬧了,這破醫院沒完沒了的規矩。“我自己好好的,要什麼護工。”
“他又怎麼了?”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肖懷瑾聽到這聲音,暗咒一聲。
“領導,你可算來了,肖同志昨天擅自下床到食堂買飯,導致上的傷口再一次崩裂,我是真拿他沒辦法了。”劉醫生看到來者,像是看到了救星,不顧肖懷瑾警告的眼神,立即開口告狀。
“你們醫院什麼破規矩,我了下床買個飯都不行?”肖懷瑾強詞奪理道。
“抱歉啊!劉醫生,真是讓你費心了,這事我明白了,我一定好好教育他!勞煩你費心,一定要治好他的傷。”冷眼一掃肖懷瑾,肖懷瑾心虛地別過頭,李建國微微眯起眼。
“領導你好好教育教育,要不然傷口再崩裂我真沒法救。”劉醫生重重地嘆了口氣,帶著人走了。
劉醫生一走,病房瞬間寂靜無聲。
“肖懷瑾,你腦子被驢踢了嗎?讓你別別,你是聽不懂還是怎麼得?這是不是不想要了?不想要我現在就讓人把它給據了。”劉醫生一走,李建國的暴脾氣就忍不住了,手指一下一下的在肖懷瑾的傷口上。
痛得肖懷瑾齜牙咧。
“你這況必須找護工,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李建國冷哼一聲,不容他拒絕。
“我不……”肖懷瑾正想拒絕,只見門外一個人頭晃,肖懷瑾一瞬間衝了出去,一把將喬娜娜給掐住扣在懷裡。
“你幹什麼!你幹什麼!把人鬆開,你嚇著人家同志了。”李建國氣得踹他一腳,肖懷瑾這才發現手裡的不對。
低頭髮現自己勒著一個同志的脖子,那同志淚眼婆娑,可憐兮兮地著他。
肖懷瑾臉頰一燙,趕把人鬆開。
“抱歉,我以為你是……”肖懷瑾正想說是罪犯,看到喬娜娜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後面的話自消聲。
“咳咳咳!”喬娜娜退開了兩步,眼底驚魂未定。
沒想到這人了傷作還這麼快,不過也是不好,站在門口猶豫半天,才會被人當壞人。
“沒……沒事,是我……自己不好。”喬娜娜含著淚花,認錯道。
“是我不好,下手重了。”肖懷瑾愧疚道。
是他下手太重,把人家同志給嚇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