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南呈進來的時候，堂屋裡一片烏雲佈。李枕春看見他的時候低下頭當鴕鳥，半點不敢看他的眼睛。
“大郎，此事可有著落？”
衛老太君看著衛南呈道，“可有證據能證明你弟弟的清白？”
外面下著小雨，衛南呈的袍被綿細的微雨淋溼了一角，氤氳開的雨水瀰漫在整個堂屋裡。
“二郎與常家姑娘所的地方偏僻，當時並無近之人，現在找了一些人證，都遠遠看見二郎和常年姑娘起了爭執，如今的口供對二郎不利。”
李枕春斜著眼看了衛南呈一眼，按道理說，衛惜年不利的況下，衛南呈更應該守在順天府才對，怎麼今夜突然回來了。
衛太老君到底活了幾十年，看著衛南呈：
“你如今回來，可是避親？”
衛南呈心裡像是住一口鬱氣，如今這口鬱氣因為衛老太君尋問而洩了一點。
“府尹大人允我這幾日在家理閒雜公務，二郎的案子已經移給同僚。”
二夫人忙不疊問：
“是哪位大人？”
衛南呈頓了一下，“是程遼老前輩。”
李枕春也聽說過這老前輩，一把年紀了還不願意辭，死死賴在順天府。
這位程大人做幾十年，本來早該往上爬了，但是因為太過中正耿直，靠著一張得罪了不人，致使為幾十載，還和衛南呈這個新起之秀混在一起當同僚。
李枕春一向是鵪鶉，在衛家長輩面前十棒子也悶不出一個屁來，衛老太君揮揮手，讓和越驚鵲下去休息，救衛惜年的事，他們自己想辦法。
一路出了院子，越驚鵲形微晃，離最近的李枕春連忙扶著。
“你怎麼了？手腕怎麼這麼冰？”
李枕春握著細瘦的手腕，抬眼看著越驚鵲額頭覆著的薄汗。
後跟著的南枝和靜心微微上前一步，南枝低聲道：
“夫人是不是來癸水了？”
癸水？
臉發白是來癸水疼的？
李枕春小聲嘀咕，“我還以為是因為擔心衛惜年呢。”
越驚鵲聲音都虛弱了不，“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你來癸水了，我扶你回去好好休息，南枝，你去燒點熱水。”
到了越驚鵲的房間裡，李枕春扶著坐在床上，假裝沒有看見放在床腳的被子。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衛惜年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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