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惜年當然不可能告訴是為了躲越驚鵲。
“是怕驚鵲，所以躲出來了吧？”
衛惜年：“！”
“誰怕了！我就是來找我哥——不是，我怕不怕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看見我哥還是跟老鼠看見了貓一樣呢！”
“我那是敬畏，跟你不一樣。”
李枕春突然想起什麼，看了看後的主屋，確認沒人出來後，低聲道：
“驚鵲和你說那事了嗎？”
“什麼事？”
衛惜年問。
“迫不及待、馬不停蹄、必須要做的事。”
李枕春盯著他的眼睛，只見他越來越疑。
他看了一旁的青鳥，又看向李枕春。
“你跟我過來。”
衛南呈從屋子裡出來的時候，便是看見這副景，只見衛惜年和李枕春竊竊私語了片刻，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出了院子。
他看著李枕春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眉眼沈思。
*
角落裡，衛惜年和李枕春頭接耳。
“李枕春，你還記得是誰不顧父母之命，妁之言，冒著被打死的風險，也要讓你嫁進衛家二房嗎？”
“那我不是沒嫁到二房麼。”
“這種事你怎麼能只看結果，你得看過程！過程才是最重要的！我冒著大不敬也要搶大哥的未婚妻，是為了誰！”
李枕春誠實道：
“為了你自己。”
“……”
衛惜年：“你到底告不告訴我迫不及待、馬不停蹄、必須要做的事是什麼？”
李枕春遲疑，假模假樣道：
“這事你還是回去問驚鵲吧，不告訴你，我一外人不好手。”
“你怎麼就外人了？不是，我和怎麼就人——算了，我就問你，你是不是真不說？”
李枕春把頭晃得像撥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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