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床/上說他不行，他是不是這麼咬牙切齒地讓著——話又說回來，真的沒有傷到腰麼，影不影響日後使用啊……
不行不行，不能想了。
再想要流鼻了！
“衛公子！”
韓細語騎著馬從一旁走過來，到了衛南呈面前又下馬，看著衛南呈的時候雙眸如同春水。
“衛公子可傷著了？方才那瘋馬那般兇險，衛公子怎麼還主湊上去？要是傷著了，可如何是好？”
李枕春舌尖抵著腮。
要是真傷了，守一輩子活寡的也是，你擔心個什麼勁兒啊？
還“如何是好”，好不好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李枕春心裡怨念深重，面上卻紅了一雙眼睛，愧疚地看向衛南呈。
“就是啊大郎，要是你傷了，我該怎麼辦啊？”
“你方才就不該擔心我，也不該冒著被馬踏的風險救我，更不應該給我當個墊背的。”
“我命輕，死了便死了，可是大郎你這般金貴，怎麼能因為救我一個商戶就自輕自賤，我不值得！”
衛南呈緩緩轉頭看向，一雙清明的眼睛緩緩出現一明晃晃的疑。
李枕春看著他，泫然泣：
“大郎，下次莫要為我這般！”
衛南呈：“……”
旁邊的韓細語攥手心，指甲刺裡，卻半分都不覺得疼。
能忍。
一直都很能忍。
“衛公子可有大礙？”
“無礙，有勞韓姑娘費心了。”
他看向一旁一直挽著他手的李枕春。
“裳髒了，讓侍回府取一套裳來。”
“不必了大哥。”越驚鵲站在不遠，道：“不遠就有丞相府的別院，別院有我和我兄長的服，都是新制的，大哥和嫂嫂去換一便是。”
越驚鵲緩緩踱步走過來，走到韓細語面前，慢慢挑起眼皮。
韓細語和對視，不卑不。
越驚鵲輕笑，一時間沒有說什麼，只看向李枕春和衛南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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